秦书言想笑又不敢笑,怕温沐恼羞成怒杀了他。
他双手举起以示无害,随后摊手:“我总得看看具体情况吧,你看到她湿了就开始不爽了是吗?还不是被你弄的,她现在的身体都出现短暂性应激反应了。”
温沐瞪了秦书言一眼,看在多年好友的份上他确实是对秦书言宽容许多,他将云慕予抱在怀里——准确来说,是叫云慕予躺在他怀里,他圈住她的上半身。
无言的宣誓占有。
秦书言懒得理这茬,从药箱里翻出药膏,想了想,跟温沐商量:“我先暂时给她涂些药,明天去配置专门针对她这种情况的。你看给她上药这种事,从现在到之后几天,是你来还是我来?”
秦书言特意跳过了云慕予自己来这个选项,因为只有避开这个,他才能得到——
“你来就行,我不懂这些。”温沐给了秦书言期待的答复。
他这个从小就和正常人思维不同,行事作风更倾向效率、计算成本的好友,做出这种回答,太正常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