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缝里,浊白的精液就这样被灌进生嫩多汁的小屄中,耳钉男喘着粗气,如同标记了一处领地的狗,沉声着:“小奶牛的小骚逼要乖乖把我的精液牛奶吃光!”
只是他的脸色并不是多么的好,人就是如此贪婪,以往幻想女神的小逼,撸着鸡蜷缩在床痴痴发誓哪怕只是顶一下也终身无悔,然后实际上当真操到的时候,顶上几百上千下都觉得少了亏了,恨不得和女神的生殖器官就这样连在一起。
已经射过两次的黄毛男心满意足眯起了眼睛,在耳钉男抽出鸡巴后,迫不及待的将早已重新勃起、雄赳赳气昂昂的屌子插进云慕予的穴里,黄毛男的鸡巴在这个几个人里是最长的,一杆入洞直接顶到了最深处,柔软细嫩又紧致的穴腔被撑开到了极致,耳钉男和辫子男内射留下的精液全都被挤了出来,性器交媾的部位缓慢流出臭精。
“啊啊啊啊啊…不要!呜呜呜……”
女孩又是一声的尖叫,过激的、从未在现实中体会到的似陌生似熟悉的快感侵蚀了她的一整个大脑,浑身抽搐着消化着猛烈的情绪,“被插死了……不要…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呜呜呜……你们这……群混蛋!畜牲……贱人、贱东西……滚!滚啊……呃呃…唔啊、呀………不要……不要………”
屁股不受控制的哆嗦,腿根也在抽搐,被逼急的兔子跳起来咬人,可咬上人了也只是兔子,小女孩愤怒的大骂,身体却背叛她的意志爽地高潮潮喷,骂语逐渐熄停呻吟出声,臊得小女孩脸颊通红。
她怎么就……发出那种声音了呢。
“我们的宝宝也开始适应了呀。”酒窝男在一旁说着。
黄毛男开始发力,噗呲噗呲压着云慕予操出一声声响亮的水声,相比起耳钉男惯爱亢奋意淫说些有的没的,黄毛男似乎更喜欢实际要求。
“宝贝,哥哥干得你舒不舒服?嗯?你看你这小骚逼,才开苞就已经吃下三个男人的鸡巴了,爽不爽?嗯?被男人操逼爽不爽?说话!”
真真是毫不遮掩的下流猥琐。
黄毛男长得其实还挺帅,身材精壮腰身有力,只是话语实在影响面相,云慕予觉得此人面目可憎、可恨至极。
她竭力不使自己发出在她看来那样丢脸的声音,卷毛男还是一如既往的对她的唇情有独钟,贴过来和云慕予接吻,当然,更准确说是主动来吃嘴子,小女孩憋着哀叫的冲动,嘴唇都是发颤的,卷毛男感知的清清楚楚,他舔弄云慕予的上颚刺激她,逼她发出动人的、淫荡的呻吟。
“宝宝,宝宝……”白毛男也凑过来想和云慕予亲亲,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