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着云慕予的没出息,依旧是温沐占据主导权,她只会呻吟尖叫,眼泪吧嗒吧嗒落到男人精瘦腰腹上,一副委屈又好欺负地小模样,越发越的勾起温沐内心处的阴暗和暴戾面。
“人兽?真把主人当变态了?”温沐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一天到晚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奇怪东西!”
他只是单纯爱欺负她罢了,完全没有那种意思。真论起来,他才是想当狗的那个——只是这种事情,温沐还卸不下面子来说。
人兽吗?
才唾弃完这么恶心方向的温沐突然意识到,要是自己当真是一条狗,或许当真会扑倒自己的可爱主人,把自己肮脏又下贱的狗屌往主人神圣又美妙的小逼里塞的。
主人会被它惊世骇俗的强暴行径吓得哇哇大哭,而它不止要操主人的逼,还要成结,把这个背着他偷吃的坏女孩牢牢锁在他的身下,彻底让她变成它的母狗。
幸得被干得已经开始眼睛翻白的云慕予完全不知道眼下温沐的所思所想,若不然她必定还得被如此变态的意淫给吓哭。
“我的宝贝...”温沐低声呢喃,“叫得好骚,主人会好好满足你的。”
把你彻底喂饱,再没有心思给其他男人可乘之机。
他的性器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敏感点上,逼得女孩不断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腰肢在他的钳制下硬撑着,软下来的身子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
温沐的抽插越发狂野,性器在她体内粗暴进出时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女孩的小穴已经被操得合不拢,淫液混合着精液从穴口溢出,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更大的水渍,也亏得先前玩具开拓的足够湿软,温沐当下尺度当下节奏,小批好歹是足以应付的。
“真是淫荡...”温沐咬牙,声音里带着赞叹,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忌恨,一想到如此极乐不止他享受到了,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同样也享受到了,便更加气恼更加粗暴。
“啊啊啊!不要……太快了、太刺激了……主人、主人!我好难受……小狗要死了……呜呜呜要被操死了、被捅坏了……不要!”
云慕予就是个纯怂货,一旦发觉节奏不是自己能够承受的,就开始卖惨装可怜。
这种方式屡试不爽,对段景然对秦书言对先前的温沐都很有效果,即使男人们处在多么亢奋状态,都会顾及她的感受而慢下来,优先为她的状态而考虑。
只是眼下,女孩的抗拒反倒成了温沐情绪发泄的催化剂,一直清楚自家小金丝雀床事上那点小心眼的温沐扯了扯嘴角,低声说:“被操到连腰都直不起来了,还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