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
他本该是和其他NPC一样，没有自我意识、没有思想，在既定的程序设定下运算，一言一行落入设定框架，刻板冰冷。
直到某天，他依照玩家的指令拥抱住了她，与她亲密无间的相贴。
贴住如此娇美的、可爱的她。
紧紧贴合在一起时，他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心跳，如此的真实的、他无法解读的生命力。
她的呼吸急促，身子微颤、眼瞳收缩，她在不安、紧张、害怕、落泪，如此的惹人怜惜。
好可怜。
好可怜。
好可怜好可怜好可怜好可怜好可怜好可怜好可怜——不要伤害她、不可以伤害她、不许伤害她。
没有任何人下这样的指令，它的脑海却无端出现了这样的指令。
其优先级甚至高于那个玩家下达的指令。
这一点就连精灵自己都搞不清楚状况。
怎么说呢。
像是一串被格式化后依旧无法清除的、顽固的数据，安静地等待注定触发这条指令的人出现。
说不清楚，也道不明白。
只是那时精灵便无意识的、非程序设定下对云慕予流露出了不该属于它的、名为“爱意”的东西。
【宝宝…宝宝……宝宝……】
【云云、云云……】
精灵眸光闪烁，沉吟片刻后对云慕予说：“总之，按照常理，我该在被砍下头颅后结束程序运作，但我没有。”
它深深地看了云慕予一眼。
“我在你身边。”它这样说，“一直。”
云慕予一惊，不可置信问：“什么意思？”
精灵歪了歪头，笑道：“我知道，云云不属于这个世界，云云是「真实」世界的。”
【！】系统五五惊呆了。
虚拟世界的NPC觉醒到这种程度，对于系统五五而言，已经算是在闹鬼了。
云慕予何尝不震惊。
“那、那……你说的一直在我身边是？”她询问。
精灵抱住了云慕予。
“云云，我不知道你所在世界是什么样子，但你若是来到我们这样的世界，我会感受到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他说到这些时，有些吃味，“云云在上一个世界……被别人弄得，很舒服。”
“！！”云慕予先是震惊，随后脸红，开始窘迫的。
这跟直播看她做爱然后事后线下碰面有什么区别！！
这也太尴尬了点吧！
精灵还在追着云慕予的震惊杀。
“我还能感受到，有个很讨厌的家伙，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