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娶了这女人为妻子,铁定日日操夜夜插,不把这小东西干得汁水四溢、小穴红肿绝不罢休。
秦书言则是捏她沉甸甸的奶子,上面还留有昨夜做爱时,段景然动情下咬她奶肉留下的痕迹,他扣了两下,随后扇了一掌,云慕予发出尖叫,眼泪乱飙。
“这是什么!你奶出来的孩子咬的?”秦书言质问。
云慕予摇头,敏感小穴在温沐摸索下开始分泌水液,身体被段景然操得习惯了,如今下意识以为又要和丈夫进行房事,自然兴奋地迎接,咬着陌生男人的手指发骚吐水。
“还说不是勾引,看看现在湿成什么样子了?不老实的骚货,就算是没有我,你也得背着你老公偷男人吧?”温沐用手指咕叽咕叽插着女人的逼,嘴里的话实在不好听。
“不是的,我没有……”
云慕予还在努力辩解。
许是太胆怯,又或是没遇到过这种场面。
她被娇宠得惯了,段景然数年如一日的对她温柔,说话都是轻声细语,做这事更是珍重小心,宝宝、宝宝的唤。
如今两个人高马大的陌生男人又是骂她、又是扇她奶,且疑似杀人犯,压迫力十足,加之从来时便有的惊惧……
她的大腿突然哆嗦了两下,随后腿心一片温热,在她穴里抽插的手指僵了一会儿,两个男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她的腿心——这个没出息的小荡妇,竟然就这样吓尿了。
“呜呜呜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尿都兜不住的废物!”
温沐这么骂着,直接抽回了手,袖口已经被女人的尿液打湿,他索性脱下外套,把云慕予的屁股扯进怀里,掰着她的腿根强迫她张开到最大,看她依旧悄然间张开个小口尚且在稀稀拉拉淋着尿的逼口,垂头张口去吃逼。
啧啧水声游荡在房间里,余尿算不得多,温沐喝了几口后就开始开始伸着舌头插她的软批,秦书言玩弄云慕予的胸乳玩得起劲,揉搓揉捏像是在玩弄面团子。
云慕予的身体本就敏感,即使她内心一千个、一万个不情愿,也无法自抑地发出暧昧又舒服的轻哼,眼泪大颗大颗自她的眼角滚落,穴里分泌出更多的水液,温沐抬起头的时候,唇角都跟粘腻腻的粉屄挂了一条银线。
“骚死了。”他冷笑,掏出自己打从云慕予上车起就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对准方才自己舔出来的小口,毫不犹豫的捅了进去,一杆入洞。
“唔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女人如同一条跳上岸的鱼,不住的扑腾着自己的身体,“这是强暴…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