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才认识不过两天。
人真的会有如此强烈的情感吗?
这个问题只在徐言脑中盘旋了不足一秒,便立即丢到了一边。
时间不重要,他的感受才最最重要。
眼下他捧着云慕予的小脸,看她被男人操得脸颊潮红的淫荡样,半晌都做不到眼神聚焦,徐言笑了笑,轻声说:“因为你,我在异界活下来了。”
“什么?”云慕予没听明白,即使当下大脑混沌,她依旧抓住了个关键词——异界。
“异界是什么,你在异界活下来了,什么意思?什么因为我?”
徐言愣住了,猛地看向还在慢吞吞挺腰操穴的苏知白,怒道:“你疯了,你不把她催眠?你直接上?”
“我想让嫂子清晰的知道谁在占有她,是我呢,嫂子,是不是?我弄得你舒不舒服?嫂子咬得那么紧,水也喷得那么多,一定一定很满意我吧?”
苏知白把方才那个因为徐言的突然到来而中断的吻,补上了。
女人被掰着脑袋,被迫张开了嘴巴,嫣红柔嫩的唇被青年的舌头舔舐地更加浓艳,继而直勾勾探入嘴腔,一个劲往里面钻,恨不得像鸡巴操逼那样,用舌头操进女人甜腻嘴巴最深处,去蹭她脆弱嫩生生的咽喉。
女人被亲的眼尾泛红,鸡巴插得太狠的缘故,她的眼睛还在翻白,合不拢的唇角流出晶莹的涎水,拉长成一条长长的银线,垂落在床单上。
“好甜啊宝宝…骚逼被我塞满了,骚嘴也被塞满了是不是?”苏知白舔得舒服了,眯起眼睛心满意足。
完全将徐言忽略了个彻底。
徐言气得给了他一拳,力道算不上小,正中苏知白侧脸下颌。
苏知白被打得偏头,徐言爬上床直接把他踹开,把可怜的、一直被苏知白压在身下的云慕予拉扯出来。
粗硬的鸡巴被迫离开水润柔嫩的小逼,离开时还发出了“啵唧”的声响,已经被野男人干得肿大的淫穴,没了鸡巴的堵塞后,如今稀稀拉拉地流水。
这哪里是一个深爱自己丈夫的小娇妻该有的样子?
逼都要被自己小叔子给干熟了。
徐言怜爱地抱紧了云慕予。
“啧。”
苏知白很是不爽,尝着嘴巴里的那点涩味,歪了歪头给徐言示意苏知逾的位置,说:“我的道具同时间里只是使用给一个人。”
用在苏知逾身上,就不能给云慕予用了。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云慕予揪着徐言的衣领急切发问。
剧情里没有。
弹幕里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