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到一股浅淡的沐浴露味道——这人还挺讲究,洗了澡来的。
可旋即她的脸黑了下去。
为什么洗了澡来?
哦,是奔着操她来的吧?
云慕予扶住了男人艳红的屌子,肿胀龟头红得惹眼,他从一进门看到云慕予被操成那个骚样起,便已经硬了,如今也算是折腾了一段时间,鸡巴头早已经被腺液浸得濡湿。
苏知白一整个人都看呆了,继见识到嫂子骂人后,他竟是有看到嫂子主动推倒男人。
好霸道。
好喜欢。
怎么、为什么、凭什么……被推倒的不是他?
怎么、为什么、凭什么这么不公平。
不是亲戚吗!
不是叔嫂吗!
徐言这死爹死爷爷的东西,不是外人吗!
苏知白又开始觉得这个世界对他不公平了。
带着怒气做出这些行径的云慕予,在衡量一番徐言胯下鸡巴的尺寸后,没出息的泄气了。
算了算了。
一人扇了几耳光差不多得了,徐言这根屌子和苏知白那根差不了多少,她自己骑上去肯定要吃苦头。
想及此,云慕予在徐言热切、兴奋、激动、幸福、期待、蠢蠢欲动的目光下,默默给他提上了内裤。
由于鸡巴肿的太大了,内裤好扒不好穿,云慕予还伸手帮着把鸡巴往里面塞了塞,塞了又塞。
“下次一定。”她弱弱说。
徐言:“……”
他是真的怒了。
这个女人是真的欠操。
被操死了都是她活该。
他觉得他的鸡巴要炸了。
苏知白美了。
见徐言作势要扯着云慕予强行操她,忙将女人拉进自己怀里,得意对徐言道:“都说了下次一定下次一定,我嫂子今天已经被我弄得很累了,你能不能关心她一下?”
徐言:“……”
他没死在异界里,却觉得要死在这里了。
气死的。
就说这小子该死啊。
云慕予以为自己暂时安全,却发现苏知白这个狗东西,嘴上谴责徐言,实则一边揉着她的屁股,一边企图把鸡巴塞进她的逼里。
炙热的屌子努力贴到了女人肉嘟嘟的逼缝处,苏知白兴奋地浑身都在发抖,云慕予夹了夹腿,整根肉屌子便顺势被埋进软乎乎的嫩肉里,爽得青年发出闷哼。
云慕予挣扎,却发现被苏知白禁锢地更紧了,他开始急促地喘息,发情的下贱样让徐言看了恶心,接收到女人求救的目光后,徐言干脆一拳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