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春眠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复杂的情绪,只得摁着云慕予,一下又一下,在她未曾被大火烧燎过的部位,或轻的或重的,轻吻吮吸。
“唔……”
云慕予发出可怜的呜咽,害怕男人突然咬她,又不自觉发现,被人这样子亲亲实在是有些舒服。
她知道这些事情意味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男人的那根肉屌子已经隔着衣料戳了她太久,她的大脑一片混乱,一点可以称之为理智的思绪都没有。
【主人,和她在一起吧,和她在一起吧,喜欢她,好喜欢她,宝宝、宝宝…老婆…老婆……】
闻春眠的陪伴系统在胡乱地叫。
“有你什么事?滚。”
闻春眠第一次觉得自己的陪伴系统挺多余的。
【结婚,领证,占有——宝宝、宝宝…主人,你轻点对她,她在发抖,她好像一直在怕你。】
系统闻一二担心云慕予担心得不得了。
闻春眠嫌烦,想把系统闻一二关机,然而眼下信号屏蔽功能还得靠闻一二。
他太清楚云慕予的性子了,这小丫头说窝囊确实窝囊,可她也特别会装窝囊,谁知道是不是卯足了劲等待一个把他扳倒的机会?
好不容易表露出这么一个老实相,他可得好好的占便宜占个够。
直到在女孩脖颈处留下一道又一道浅淡吻痕,闻春眠适才满意放开云慕予,抬头掀眸看她时,她那双漆黑的眼眸已经蒙了层水雾,显然是被他欺负的过了头。
浓密的眼睫沾染泪,眨眼间落了滴泪,落在那被火烧融的脸上。
她是被烧脱了相,皮肉是经年累月烧融后凝成的肤色,混着暗沉的红褐,没有半点活人的光泽,像一块被火烤焦后又风干的皮。
闻春眠认真端详着云慕予的脸,盯得本就对自己面容敏感又自卑的女孩开始感到不安和窘迫,随后,她见他落了泪,泪珠子大颗大颗落在她的脸上,云慕予愣住了。
“我把你丑哭了吗?”她懵懵发问,闻春眠觉得这个问题好呆好笨,没说话,垂头亲吻她的唇,伸着舌头轻轻地舔,舌头描摹她的唇形,然后开始用唇似轻似吻地蹭她的脸。
“那个时候,疼吗?”闻春眠沙哑着嗓音问,“现在还会疼吗?”
他哭自然是因为心疼,向来引以为傲的情绪自控力竟在这个时候破了功,遇到云慕予光顾着得意亢奋了,如今才开始细想她自小到大的遭遇。
他是靠着皮相吃到不少红利的人,相对的,怎么会不清楚女孩顶着这张脸的时候承受了多少恶意呢?
好苦啊,上天竟然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