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确认这个问题本身会不会越界,最后还是轻声问出口。
「……这样,是可以的吗?」
「那要看你。」
肖亦回答得很直接,没有回避,也没有包装。
「安全词,是用在你觉得不行、不舒服,或是想要我停下来的时候。」
他没有靠近,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目光稳定得让人无法误会。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
他语气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接下来说的不是评价,而是事实。
「刚刚,你的脑袋确实安静下来了。」
凌琬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呼吸微微一滞。
像是察觉到那一瞬的变化,他的声音放得更轻了些。
「讨厌吗?」
那个词,被他刻意放慢了语速。
不是情绪的询问,而是一种再次交付的确认。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了。
肖亦不是在询问她的感受,而是在提醒她——
那个词,随时都可以被她说出口。
只要她说出口,这里就会停下来。
而他,会听。
「……我不知道。」
凌琬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这句话会不会太多。
「但……不讨厌。」
肖亦看了她一会儿。
「很好。」
那不是称讚,也不是鼓励,只是对她此刻状态的确认。
「你已经开始分得出来了。」
他没有立刻再说什么。
只是伸手取出一样东西,放在她的视线里。
那是一把钥匙。
没有钥匙圈,也没有多馀的装饰,金属表面乾净而崭新,仍带着刚被打製过的冷意。
肖亦把它递到她面前,没有靠近,也没有催促她伸手。
像是在把一个选择,交给她。
「这是我另一个住处的钥匙。」
他的语气平稳,像是在交代一件早就准备好的事。
凌琬怔了一下,视线落在那枚钥匙上,没有动。
「不是要求你一定要来。」他慢慢补上一句,「也不是要你报到。」
停了一瞬,确定她还在听。
「你想在那里做什么,或什么都不做,都可以。」
「只是让你知道——那里有一个位置,是留给你的。」
那句话没有被刻意强调,却落得很清楚。
「你想来的时候,可以自己进去。」
「不用提前说,也不用解释理由。」
凌琬听着,忽然明白了。
这不是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