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3 / 4)

不急不慢,像是在重新评估她的反应。

接着,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点让人不适的弧度,语气压得很低,刻意贴近。

「第一次?」

那不是询问。

而是一种自以为早已看穿的判断。

他没有等她回答,声音放得更慢,带着某种令人不寒而慄的篤定。

「你看起来就很需要主人。」

「不试试,怎么知道你适不适合?」

那一瞬间,恐惧才真正落实。

不是因为那些话本身,而是因为他说出口时的确信——彷彿她的拒绝、她的抗拒,从一开始就不在他的理解范围之内。像是她所说的一切,都只是过程中的杂音,而不是需要被尊重的界线。

凌琬的背脊彻底僵住。

寒意沿着脊椎往上窜,指尖发冷,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她清楚知道自己在害怕,却仍然逼自己开口,不让声音退回喉咙里。

「放开我。」

这一次,语气依旧很低。

却比刚才更清楚,也更孤立。

男人显然没把这句话当一回事。

他没有回应,手上的力道甚至微不可察地又收紧了一点,像是在测试她还能承受到什么程度。那并不是失控的动作,而是一种带着耐心的施压,让人清楚意识到——这不是误会,也不是玩笑。

然后,有一隻手,从她身后伸了过来。

没有预告,也没有任何多馀的动作。出现得太快,快到凌琬甚至来不及转动视线,局面就已经被打断。

那隻手直接覆上男人的手腕。

五指收拢,动作乾脆,角度精准地往外一带——不是推开,也不是甩开,而是「移开」。力道控制得极好,却刚好卡在关节的死角,让对方瞬间失去施力的可能。

像是早就知道该抓哪里。

男人低声骂了一句,下意识想抽回手,却只换来更明确的制止。他的动作被硬生生卡住,整个人因为失去支点而微微一僵,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说不。」

声音从凌琬身后传来。

很低,很冷,没有提高音量,却带着被死死压在声线底下的怒意。那不是情绪外放,而是一种过于克制的危险,像是锋利的边缘被刻意收起,却仍然足以割开空气。

「你没听懂?」

那句话落下的瞬间,走廊里彷彿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墙后的音乐仍在,低频震动透过地板传来,却显得遥远而失真。光线没有改变,空间却像是被重新划分,所有的压迫在那一刻被强行中止。

凌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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