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引导。
凌琬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要,只是呼吸仍然乱着,胸口起伏明显,却没有再往后退。
肖亦也没有给她拒绝的空隙。
那不是刻意的强势,而是一种稳定到让人无法插入反应的节奏。
他没有停下来等她说话,也没有用言语逼她,只是持续地靠近、持续地存在,让所有可能的退路在不知不觉间被收拢。
凌琬的手,几乎是本能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指尖收得很轻,甚至带着一点颤,却没有松开。那动作不像阻止,更像依附,像是在某种失衡的感觉里,抓住唯一还稳定的东西。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没有放开。只是那一刻,她确实没有。
她的呼吸开始乱掉。
不是刚才残留的馀韵,而是一种正在逼近的、无法预测的感觉。
胸口起伏变得明显,吸气变短,吐气变乱,连节奏都抓不住,像是身体比她更早察觉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肖亦没有再说话。
他的沉默,反而让一切更清楚。他只是再贴近了一点。
那一点点的距离变化,却被无限放大。
她能清楚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感觉到他呼吸落下的位置,甚至连他胸腔起伏的节奏,都变得过于鲜明。
然后,他的动作没有停。
指尖顺着那片已经带着湿意的缝隙,缓慢地探了进去。没有急促,也没有犹豫,那是一种过于稳定的靠近。
凌琬整个人,几乎是在那一瞬间轻轻颤了一下。
她的背脊绷紧,指尖不自觉地又收了一点力,抓住他的衣料,像是想稳住自己,却反而让自己更清楚地感觉到所有变化。
那种逼近的感觉,并不粗暴,甚至是温和的,却因为太稳、太慢,反而让人无法逃开。
然后——那一刻,真的来了。
很慢。
慢到她几乎能感觉到每一点细微的变化,从接触、到贴近,再到那种逐渐突破距离的过程,一点一点被放大。
最初,是陌生的。
那不是单纯的痛,也不是能直接归类的不适,而是一种过于清晰的「被进入、被佔据」的感觉。
她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收紧,呼吸直接卡住,胸口一瞬间停滞,整个人僵了一下。
那不是她能控制的反应,像是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拒绝,却又在下一秒,被现实拉住。
「等、等一下……」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是气音,尾音带着颤。不像拒绝,更像是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