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肉棒自后方完全埋入她那湿滑不堪、却依旧紧致非凡的处子般窄穴。
哥哥……呜呜,太大了、慢一点……子宫都被塞满了、好难受……呃啊——
被肉棒撑开,一直顶到胞宫,莉莉安忍不住仰起脖颈,发出一阵婉转娇媚的泣吟,脚趾死死蜷缩。
久违的饱胀感混合着轻微的撕裂痛楚,以及难以言喻的酸麻,冲垮了她的理智堤防。
肉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如同最饥渴的肉食花卉,疯狂咬住入侵的鸡巴,竟是就这样被他一下捣上了高潮。
路西恩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感受着小穴的绞紧和湿热。他就着深埋在里的姿势,一边小幅度地抽动着,一边俯下身,唇舌沿着莉莉安汗湿的耳廓舔舐啃咬,游移到她绷紧的肩颈线条,留下一串吻痕。
这就高潮了,真可爱……他沙哑地调笑,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蜗里。
“哥哥抱抱……求求你……操得太深了,里面好难受、好疼……”
疼吗?他身下重重一动,那深埋的巨物便碾过她的骚点,让她淌出更多骚水。疼就好好记住,莉莉安。记住是谁在操你,记住你的身子是为谁准备的。
与此同时,他的拇指探入她微张的唇间。
舔湿。路西恩命令道,指尖恶劣地刮过她的上颚,按压着她的软舌。
莉莉安呜咽着,眼睫湿透,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如泥,只能顺从地含住、舔吸着他喂进口腔的手指。
她被这样骑压着肏喷了好多次,终于昏死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路西恩都在莉莉安的宫殿中厮混,他喜欢把肉棒整晚塞在她的小穴里。
昏暗的晨光中莉莉安凭借习惯迷蒙地起身,咬着唇放松黏腻的穴道,想把下身紧紧咬着的粗大阳具吐出。
但她力气太小了,或是路西恩抱得太紧,两人绞合得仿佛被施了胶水魔法。
在莉莉安坚持不懈而别扭的努力下,最后却只像在偷偷扶着哥哥强壮的手臂,用小穴卖力吞吐鸡巴自慰,把自己搞得不上不下。
那鸡蛋大小的龟头正好卡在敏感的逼口,让她只能无助地一下下收缩阴道,穴道里被锁了整晚的浓精和骚水都在这个过程中发出让她羞耻不已的声音。
路西恩总会准时在这个时候清醒,有力地扶好妹妹的小腹,挺腰直接把粗长的鸡巴整个撞进去,长驱直入地贯穿小逼,直到龟头抵住宫口狠狠研磨。
“我的宝贝,又乖又浪……一醒来就忍不住对哥哥发骚,是不是?”
他挽起袖子,小臂青筋暴起,指尖揉着阴蒂问她: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