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出更汹涌的热流。
她整个娇小的躯体彻底软化成水,温顺地、毫无间隙地嵌在阿瑞斯的怀里。被他强健臂膀牢牢掌控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涌上一波波快感。
每一次触手狂暴的深喉顶弄,都像在她紧绷的神经上重重擂鼓,带来窒息边缘的濒死感和随之而来的、扭曲的解脱。当那滑腻圆钝的顶端刮蹭过她敏感的上颚,细密的吸盘蠕动着吸附、拉扯她柔嫩的口腔黏膜时,尖锐的快感混合着微痛让她浑身剧颤,喉咙里溢出破碎而高亢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下身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悸动。小逼不住收缩着,蚌肉饥渴地吸吮着紧贴在她穴口、硬挺搏动的粗壮肉棒,无声地哀求那根曾在她腿间疯狂耸动、让她潮喷的凶器能填满她。热液馋得汩汩涌出,顺着阿瑞斯的大鸡巴蜿蜒而下,濡湿了他下腹浓密的耻毛,浓郁的甜腥气息有如催情的迷药。
莉莉安正不断沉沦,如坠云端,意识在缺氧的快感中模糊飘散,只剩下一个清晰强烈的念头:跪伏在这个雄兽的胯下,成为他专属的、只为他敞开的战利品,用身体所有的孔洞去承受他的欲望与恩赐。这份被物化、却又被牢牢庇护的感觉,诡异地抚平了她逃亡路上的所有恐惧和对未来的迷茫。
阿瑞斯能感受到触手传来的每一丝吮吸绞紧、每一次无助的痉挛,以及她喉部脆弱而剧烈的收缩。这具雌性身躯全然的奉献和依赖,如同最炽烈的火焰,点燃了他沉寂已久的、属于掠食者的占有欲。他扣住莉莉安的手臂收得更紧,力量大得几乎要将她柔韧的骨骼揉碎,嵌入自己伤痕累累的躯体里,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那条一直缠绕在她小腿上的尾巴,此刻也激动地加大了摩挲的力度,粗粝如砂纸摩擦着她的肌肤,带来细微的刺痒。尾巴尖带着狎昵的探索意味,竟强势地挤入她的腿心,精准地找到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肉粉缝隙,用粗糙的尖端抵住那柔软的花核,开始模仿着抽插的节奏,或轻或重地按压、旋转!
“唔嗯…!阿…阿瑞斯…呜、好过分,别这样…会坏掉的!”莉莉安在触手狂乱抽插的间隙,艰难地吐出破碎的话语,更像是被顶弄出的呻吟。她的小腹酸软得不可思议,仿佛有电流在子宫里窜动,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肉逼深处涌出。被尾巴尖直接侵犯敏感点,让她浑身弓起,穴肉剧烈收缩,小逼深处喷涌出一股滚烫的蜜汁——竟是在这羞耻至极的口交中,被送上了一波汹涌的高潮。
空虚与饱胀,窒息与解脱,屈辱与极乐,在她体内疯狂交织、撕扯、爆炸,最终都化作了对男人更深沉的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