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极其相似的女人——或许是她的母亲?!她曾触碰他的烙印,施加了某种庇护,使血族咒术师再无法追踪他,只能不断制造下水道的怪物与之敌对。后来,他们似乎共同击败了来自“深根”的某种威胁,触发了传送阵,她便消失了……
阿瑞斯的呼吸变得粗重,非因威胁,而是难以抑制的激动。更多触手活跃探出,带着奇异的亲昵与依赖,轻柔拂过她的腰腹、乳房和脊背,攀爬至上,甚至小心翼翼触碰她红肿的唇瓣。
当触手尖端再次轻抵唇瓣时,莉莉安没有犹豫,顺从地张口。这一次,非是粗暴入侵,更似一种回归与接纳。那代表阿瑞斯部分本质的器官滑入她的口腔,带来熟悉而濡湿的温热。
口腔被填满,莉莉安睫毛轻颤,喉头不自觉吞咽。她能感到阿瑞斯呼吸愈急,缠身的触须微微发烫,分泌出腥甜黏液。心跳如鼓,她终于明悟——比起占有她的身体,他更渴望她接纳他真实的形态与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渴求。
她闭目,任由触须更深探入咽喉,感受其上细小的吸盘与脉络。喉头颤动,开始本能地收缩、蠕动,仿佛欲将这“器官”吞入体内。每一次吞咽,都感到阿瑞斯身躯更绷紧一分,覆面盔下的喘息愈发浑浊沉重。
她正在与他进行一种更为隐秘的、灵魂的交媾。这不再是单方面的占有或标记,而是一种建立在理解与接纳基础上的、更深层次的连接。这认知令她羞耻又兴奋。她开始主动调整呼吸与吞咽节奏,尝试迎合。每当喉头有力收缩包裹住触须顶端,阿瑞斯便身躯剧震,低喘更甚。
莉莉安脸颊潮红,仿佛自己成了一件被使用的器物,心中却无屈辱,反涌起奇异的满足与幸福。她主动地挑逗深埋喉间的触须,以柔软口腔与灵舌抚弄那些凸起的吸盘脉络,仿佛在安抚他的创伤与渴望。
“呃…”一声饱含复杂情愫的沙哑闷哼从头盔下传出。阿瑞斯似被这主动的接纳与抚慰所撼,魂火摇曳。覆面盔微微前倾,抵上她的额头,无形的精神波动变得柔和,传递着难以言喻的慰藉与感激。
莉莉安隐约意识到,阿瑞斯与她的母亲渊源极深。她的血脉是王室的禁忌,无论是路西恩还是奥古斯汀,都对她的身世讳莫如深。
她心中百感交集,这竟是她第一次“见”到她的亲生母亲,为何艾比托斯大陆会出现她妈妈那样的人族?她为何深入此地帮助阿瑞斯?她又通过那传送阵去往了何方?
然而,这灵魂交融的宁静时刻,被骤然撕裂。
“轰隆——!!!”
上方极遥远处,井口传来沉闷巨响。井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