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战意分庭抗礼。
戈顿盔下的赤红光芒闪烁了一下,新生躯体面对那针对灵魂层面的威胁,本能地发出一声被激怒的咆哮,手中长枪的狱火燃烧得更加狂暴,几欲挣脱束缚。
“莫特姆。”霍尔格上前一步,恰到好处地挡在戈顿与弗拉德之间。“收起你的法杖。戈顿,你也冷静点。”
“弗拉德大人,莫特姆卿的担忧,情理之中。任何超出常规的力量,都需经过严格的审视。但审慎,不等于扼杀。”
接着,他话锋稳健地转入核心:“正如您所见,这女孩展现出的特质,以及戈顿目前的状态,都是前所未见、亟待评估的事项。外敌环伺,一份可能提升我军生存与续战能力的‘资产’,其价值,应高于我们对‘未知’的恐惧。妄下论断,于公于私,都是一种不负责任的浪费。”
他的每一个词都敲在利益的鼓点上:“我,霍尔格,以我的剑与荣誉起誓,将对此事负起全责。她将由我亲自监管,戈顿的状态将是我的最优先事项。在得出确切评估之前,他们绝不会离开我的视线。“
”......他们的力量也绝不会对军团的秩序构成任何威胁。”
最后,他稍稍放缓了语速:“这是一个掌控这种力量的机会。在当前形势下,维持驻地的稳定与团结,才是军团的共同利益所在。您觉得呢,莫特姆卿?”
弗拉德的眉头紧紧锁起。他清晰地感知到戈顿身上那股超越从前的狂野,也感受到了莫特姆对他们毫不掩饰的敌意。
他深知这些顶尖魔兵的价值与可怖。塞拉里克叁人地位特殊,是团长雷克斯的直系利刃,他们的特权源于无可替代的恐怖战力,而非简单的军阶。
外面的战场就是证明——若非这些魔兵长如同灾厄般横扫战场,以绝对的暴力碾碎了那些突袭的塔尔大军,营地损失将远不止于此。
弗拉德抬起手,无声制止了双方一触即发的冲突。他再次看向莉莉安,这个少女无疑是个麻烦。但她展现出的价值也同样惊人——能让一个濒死的魔兵长以更强的姿态归来,这种能力在残酷的山脉前线,意义非凡。
“她是你们的财产,霍尔格队长。”弗拉德沉声道,选择了妥协,“希望你能确保她处于控制之下,她的能力必须用于军团。戈顿队长的状态,也由你全权负责稳定。我需要一份详细的报告,关于仪式’的细节……”
“莫特姆卿,”他看向莫特姆,“先收起你那套过时的‘纯粹论’。在这座山脉里,只有活着的兵器才有资格谈论本质。这个女孩展现出的‘奇迹’,是军团急需的续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