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招致更恶劣的对待。
“抬起头来。”莫特姆命令道,声线陡然转冷,“告诉我,你那个旧主,是边境哪个角落里的血族杂碎?他玩腻了把你丢了,还是你犯了什么事被赶了出来?他倒是把你调教得不错,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装得挺像。”
莉莉安依言抬头,鹿眼漾起水光,语调娇软却清晰:“大人,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先前我在走投无路之际,侥幸被搭救,才有机会来到这里……”
“搭救?”莫特姆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把攥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收起你这套把戏,我见过的血族比你吃过的尸体粉块都多。你身上这浓得化不开的血族气息和骚媚劲儿,可不是荒野里能长出来的。”
他甩开她的脸,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从袖中抽出一张丝帕擦了擦手:“废话少说。把你那天复活戈顿的戏法,再给我演示一遍。别告诉我你忘了,或者需要什么特定条件……”他黑眸眯起,闪烁着危险的光,“我的耐心有限,小姐。如果你的价值仅限于那副皮囊,我不介意把你拆了,看看里头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正巧你的主人们都不在身边呢。”
他指向秘法厅一侧的一个束缚台。上面固定着一具刚刚运来的、残破不堪的魔兵,本元几乎完全碎裂,只剩下微弱的波动。
“去,把手放在上面。用你的血,还有你那个小玩具。”他的目光锐利地落在莉莉安的衣袖,“别想耍花样。这里每一处符文都在我的监控之下。”
莉莉安的心脏狂跳。她走到缚台前,看着那具残破的尸身,胃里一阵翻涌。她掏出那枚灰扑扑的骨铃,又抽出随身的匕首,在掌心划开一道口子。
鲜血涌出,滴落在蠕动的尸块上。她集中精神,低声吟诵那晦涩的祷文。
骨铃在她染血的手中微微震颤。暗光自她掌心与其接触处亮起,如同搏动的血管,蜿蜒着爬向那具碎肉,试图钻入其中。
然而,进程极其缓慢且不稳定。与复活戈顿时那种血脉共鸣、力量澎湃的感觉完全不同,这次更像是在拉动一个大磨盘。她的脸毫无血色,冷汗浸湿了额发。
“废物。”莫特姆抱臂在一旁看着,“看来你离了那几个大块头什么都不是。”
他忽然走上前,一把抓住莉莉安正在施法的手腕,力道大得恨不得捏碎她的骨头。
“专心些!”他贴近她,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恶意地催促道,“没吃饭吗?还是说你的价值就仅止于此了?给我看清楚,婊子。要塞不需要无用的花瓶。”
他的干扰让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