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得不行,他对让她“尿床”这事染上了近乎执着的追求。每次她淅淅沥沥地喷出大片骚水,路西恩总会格外兴奋,抱着她又亲又舔,夸她真棒。
她羞得蜷缩起来,他却低笑着,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和满足,轻咬她的耳垂:“我的乖妹妹…真会喷,可爱极了……”
没办法,她太听话了,即使很害羞,但刚被欺负完的妹妹还是会红着脸凑过来抱住哥哥的腰,羞涩地说哥哥,我好喜欢你呀…
好喜欢…
喜欢……
泪水决堤,一种怅然若失的恐惧和无法言说的悲伤如同丧钟,在她体内敲响。她哽咽着把自己蜷缩起来,努力大口呼吸着。
她好害怕……害怕那个随时要吃掉她的王庭,害怕那些血族,害怕生父和王后鄙夷嫌弃的目光,害怕那些落在她身上的刀刃、针管、鞭子和巴掌,害怕他们扒开自己衣裙的手,害怕路西恩,也害怕着自己…
她想,她应该痛恨着他们所有人,她不明白好多事,这个世界如此不公平,却没有人告诉她答案。
她好想路西恩,她又好讨厌他,除了他们俩,没有人会接受他和她的感情。他以后可能还会有妹妹,会成为新的领主,迎娶自己的胞妹,而不是她这样的污点,一个从出生起就被厌弃的杂种。
她好嫉妒他,为什么他能拥有比她多太多的东西,他的身边来来往往有那么多的人,可她的世界小得可笑,几乎只装着他一个人的身影。
她好恨他,明明应当只是把自己当作血畜,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给她不可能的幻想,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本应销毁的残次品,甚至能和哥哥永远在一起。
她好后悔好后悔,后悔自己的出生,后悔遇见他,后悔人生的每一步,痛苦挣扎的日子永无止境,无论是否在路西恩身边,她的每一步都走得颤颤巍巍。
东南西北,这片大陆根本没有她的容身之所,艾比托斯的每个角落都不欢迎她的存在。
她想,她一定要逃,远远地逃离这片土地,她一定会找到自己真正的家,一个能接纳她的梦中的故乡。
莉莉安滚落在地,胃部痉挛,一下下掰着自己的指节。思念与恐惧留下的余痛令她辗转难眠。不仅如此,喉间愈发灼烧的折磨令她紧咬下唇。对鲜血的本能渴望远胜从前,灼痛了喉咙——这就是复生魔兵的代价。
她瞥了一眼柜子——戈顿和霍尔格离去前,弄来了一个用黑燧石打造的大箱,里面储藏着数瓶血罐。那是几天前他们为她准备的口粮。
莉莉安灌下一壶。兽血滑过喉咙,平息了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