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周月夏拉着她,提醒道:“快走吧,马上十点了。”
在男人寒暄啰嗦前,周月夏把人带走了。
江舟受伤的站在原地,目送桑满离开。她把他忘了。
他早该知道的,桑满是个无情的女人。
那她现在还跟陆墨在一起吗?他出国前已经拜托他爸去找过陆川国了。
没成功吗?
江舟踌躇两秒,跟上去。
“夏夏呢?”坐上车,桑满问。
周月夏没跟她一起上车。
陆周像刚下班直接过来的,眼镜还架在鼻梁上,听桑满说话,他放下策划案,“过来。”
桑满坐过去一点,陆周摘下眼镜偏头亲她,浅尝辄止后又把眼镜戴上。
声线没有刚才平稳:“别的车送她。”
好吧,桑满小声哼着歌,从袋子里翻出买的手链,想要试戴。
单手不好操作,扣半天没弄上。
她跟陆周撒娇:“老公,帮帮我。”
桑满对他态度转变,纯粹是因为昨天夜晚陆周发挥了他的价值。
她最在意的,性能力的价值。
昨晚以前,她不会主动跟他撒娇示弱,也不会在没有陆周要求胁迫、在她不心虚的前提下,喊他老公。
特别是在她勾引失败,发现陆周阳痿后。
显然陆周也发现了这个转变。
但不同的是,他知道昨天跟桑满上床的不是他。
陆周生了一点闷闷气,拒绝了她:“自己戴。”
小样,桑满心想,死闷骚。
她发现陆周真的很闷骚,自己偷摸去看医生治阳痿,等到夜晚给她一个大惊喜。
头一晚做完,第二天跑的比谁都快,跟两个人没做过一样。
要不是她聪明,她还真以为昨晚跟她上床的是别人。
真是个害羞的男人。
她放软嗓音,“老公你帮帮我嘛。”
陆周看她,桑满可爱的朝他眨眼。
老娘还拿不住你一个小小的男人。
果然,陆周接过手链,给她扣好,还夸了一句,“好看。”
就在陆周收回手时,桑满抓住了他的手腕,狡黠一笑:“情侣款。”
桑满不知道从哪儿变出另外一条,要往陆周腕上戴。
“我不要。”
除了手表,陆周不喜欢戴任何首饰。
也不对,他喜欢戴婚戒。
但别的就不行了。陆周想着,手却一动不动,任由桑满操作。
“喜欢吗?”桑满给他戴好,两个人的手并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