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国总是拿那些宠物骗着说它们可以陪着他长大,可他知道,只要他弯腰用指尖触碰任何一只,第二天它就会消失。
爱是什么?他从来不知道。是不是期待桑满的指尖触碰他的鼻尖,是不是期待她软乎的身体躺在他的怀里。
是不是心头钝痛的感觉,是不是无可奈何的酸涩。他学了太久的压抑和麻木,他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冷硬地活着。
可桑满,让他渴望爱,他爱她,所以愈发贪心,像一个胡闹的孩子,给了她一块糖,就哭着想要她回礼。
他搞砸了好多。
陆周手掌捂住脸。报应,报应来的这么快。
他用了肮脏的手段将婚姻变成赤裸裸的交易,他认不清自己的心养虎为患。
任何一件事,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桑澈近来心情肉眼可见的好,科室的同事开玩笑地问他,他停下来认真回答,“我妹妹来看我了。”
“妹妹?桑医生没看出来还是个妹控啊?”
“就你看不出来,桑医生桌子上妹妹的照片快摆满了。”
“眼科陆医生今天正好值班,你正好有空去看看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以为是桑医生追星呢!”
桑澈笑着接话,“是的,我妹妹特别好看,而且很可爱,还很乖。”
“………”
大家难得能开桑澈的玩笑,平时里,他都脚不着地,聊天八卦基本不参加,一头扎进工作里。
“哥。”
桑满躺在沙发上,鞋都不穿蹦蹦跳跳到桑澈跟前,像等待家长打猎而过的幼崽,“哥哥哥哥哥哥,要吃榴莲。”
桑满落地还担心跟这个哥相处不好,她记得她结婚他都没来。
桑澈接机时带了很多好吃的,摸摸她的脑瓜,她就多了很多亲近感。总归是亲兄妹。桑满发现,桑澈简直把她宠没边了。
就差拉屎撒尿都把着她了。
明明是他过生日,桑澈却弄的像桑满过生日一样,自己下厨,还让她吹蜡烛许愿,给她一个巨大的红包。
桑澈抱着她放在沙发上,跪在地上给她穿鞋,还捏捏她的脚踝。
桑满失忆忘记了,她们之间————一直是这样相处吗?
“无不无聊?”
桑澈剥榴莲递给她。“不无聊啊。我就喜欢这种闲出屁的日子。”
桑澈笑得温润,一块榴莲掉到沙发上,桑满准备捡起来接着吃,塞到嘴里,桑澈的手指也跟着进来,从腮帮子里抠出来里,严肃说,“脏。”
“哥……”
他的手指上有她嚼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