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品防止她伤到自己。
桑满倏然定住。
面色空白一秒,吐出一句惊世骇俗的话。
“哥,你出去把他杀了吧。”
寂静下桑澈手里的东西噼里啪啦掉下来,咚咚咚。卧室门板震动发出声响,惊怕又爬上桑满冷静苍白的脸。
桑澈还傻傻看着她。桑满已经跳脚小声重复。“完了,完了,完了。”
她天天跟这些精神不正常的男的在一起也疯了。
“桑满。”只有他,只有陆周会连名带姓地喊她。没有一丝感情。
“哈喽啊,老公。”
门开着一条小缝,桑满僵硬着笑跟门口的男人打招呼。
陆周神色冷隽,眸中隐有冰刃寒光,眼下又是乌青。吊诡的沉默在一条缝隙里悄悄蔓延。
叁个人坐在客厅,桑满发际线上的绒毛有些卷翘,陆周凝视她无辜的一张脸。
她是怎么能在说出离婚后这么坦然自若地与他对视的。
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她一丝,一豪的感情都没有吗?
他颓然有些挫败,意识到自己的感情之后,以前细枝末节的感情都如断了坝的洪水朝他袭来。他纵然有再大的本领,也不足以招架。
更不用提这个关头,桑满又给他的世界下了一场倾盆大雨。
即况于此,他本能地动用了简单有效的威胁。
“桑满,离婚不是你想就可以离的。”
“关于我父亲的债务,包括小满在陆家的花销,我会还给你的。”桑澈说。
“你还不起。”陆周讥讽,“你用什么还?一个私立医院每个月的死工资吗?”
“还是你如同小孩过家家的投资收益?”
讲话好难听。不过也有道理。桑满安静坐着,在这场关于她的风波里偷偷隐身,看着两个男的口诛笔伐。
这个时候还能出神实乃有才之人。桑满就是这种人。
陆周不在时,她身边就是桑澈,她就像一个要寄生的米虫,在谁身边就吸谁的血。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等没了陆周,她的Hermès、Gucci、Prada,她出门坐的不会颠人的豪车,谁有那个钱力给她提供。
她怎么能忘本?她人生的理想就是做一条不用挣扎,不被社会毒打的咸鱼。
她抽什么疯要跟陆周离婚?
她有什么别的路要走?她没有!
桑澈的钱都给她,那也有花完的那天,可陆周的不会啊。
“陆周。”她想通了,“我昨天跟我哥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