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满目睹了一个几把在她面前一柱擎天。
诚心讲,她真没见过陆墨这款男人,恬不知耻拿来形容他都算好听的词了。
他简直没有下限,看着桑满,骨节分明的手伸到下面,握住。
他的手很好看,虎口卡着青筋凸起的性器,大拇指微微翘起,当包皮因为撸动完全退到后面时,就用手去沾着马眼的粘液扯出淫乱的白丝。
囊袋拍击着他的手部,味道起得很快,也许是心理作用,桑满觉得自己似乎能闻到他射出的前列腺液的味道,渐渐压过残留的馄饨香菇味。
一个容貌英俊,身材完美的男人脱光了在你面前自慰,是一种视觉和心理上的享受。
桑满光是看着,就意识到自己的内裤也在慢慢变湿。这场诡异的情事让她感到新鲜。
她先是用眼睛看了会,然后掏出手机,打开录像。陆墨并没有阻止她,只是有意放缓了速度。
男人的小腹绷紧,肌肉在镜头里也精壮性感。陆墨声音带了情欲,边撸动着边问,“开始了吗?”
“嗯。”
“嫂子,如果我在五分钟内射了,你就跟我做爱好不好?”
“谁知道你是不是秒男。”
陆墨挑眉,“是不是等我肏进你小穴你就知道了。”
今天夜晚两个人都清楚,无论如何,都会天雷勾地火滚上床。
桑满点头,“还剩四分钟。”
到四分种的时候,陆墨还没有射的迹象,他可怜兮兮地往前走,淫液一滴一滴落到厨房的地板上。
镜头里很快只剩下男人的胸肌,陆墨的马眼顶着她的衣服,他焦灼的呼吸就在她耳边,“犯规。”
陆墨回,“不算。”
最后十秒,陆墨的大拇指挑开她的羊毛衫,马眼贴着她的腰腹,异样的热流射到她的皮肤上。
同时,这热流带着桑满在内裤里吐出一股水。陆墨泄力般埋在她肩膀上,缓了一会儿又侧过脸,呼吸喷洒在她脖颈上。
“到时间了吗?”
换句话说。
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