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满等了很久,陆周的速度比她想象中的慢很多,她抬眼看过去发现他比平时矮一大截——坐了轮椅。
这咋了这是?
沉栽和陆周并没有给她一个该有的解释,沉栽颔首示意后带走了剩余的佣人,陆周看起来连说话的力气都殆尽,他看起来确实也是面色苍白毫无血色,俊朗的面容甚至有了艳绮。
薄的透明的眼皮扇下来只看见一排翩跹的鸦羽,桑满不合时宜地想,男人果然还是脆弱的惑人。
作为一个合格的妻子,丈夫杳无音信这么久,她首先做的是娇嗔和愤懑,介于情况特殊,桑满决定第一句话用来表达妻子的关心。
“老公……你这是……怎么了?”
他简直是棒极了!
桑满坐在陆周的腿上,魂魄爽飞天时回答了提出的问题。陆周在挑拨阴蒂含吻耳廓,手掌纹路顺着生长线盛满银白色的涎水,他选择的体位很特别。
轮椅将她困在白墙与他之间,她的手和脚都有种被禁锢的错觉,指甲偶尔在白墙上滑过,引起难听刺耳的声音,陆周就会拉回她的手,反剪到背后,腹肌顶着。
等桑满的脸挤在那面曾经贴满她跟另一个男人“罪证”的墙上,陆周虚弱但不容置疑的语气响起:“桑满,最近我不在的几天,有乖吗?”
“嗯……当然……当然乖。”
“是吗?”
陆周手指插进去,“那让我检查下小逼。”
“张开。”
桑满的腿被掰开,膝盖抵在墙上,向前往后一点退路都没有。耻毛被男人的掌底拍击,啪啪的声音在空旷房间里环绕,桑满呜呜轻哭。
“哭什么?是怕我查出什么吗?”
桑满摇头,头发扫过陆周阴白的脸,男人用嘴叼住,她不知道他是在检查还是惩罚,头发被强力扯住,脸被迫向后仰,这时,陆周射出的精液从屁股底下溅到她的阴户上。
陆周收回手,性器长驱直入,一下子顶到子宫头,桑满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陆周掐着下巴转过她的脸与她舌吻。
空间有限且狭小,陆周的动作幅度也不大,但他总是拿鸡蛋大完全充血的龟头在她子宫口难耐地研磨。试图顶开不欢迎他的小口。
“自己动。”
陆周松开她,压着她的背拉开距离,空气漫起铁锈血腥的味道,在桑满看不见的地方,陆周的衣服洇出艳红,痛与欲望还有某些说不出口的恨意,让陆周眯着眼睛盯着在自己身上缓慢扭动的女人。
药物无法止住的痛爬上他每一根敏感的神经,他昏睡时做了一个梦,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