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柳丁香突然失控,顺手抓起桌上的台灯,没头没脑地朝他砸去。
单一墨试图抓住她的手腕来制止她,却没用。
柳丁香反而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用力掐进他的皮肉,又拧又挠。
见他挣扎着想退后,她更是疯癫地揪住他的衣领,抬手就要朝他脸上狠狠扇去!
简姨迅速上前,冷静地将一剂镇定剂推入柳丁香的颈侧。
柳丁香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眼中的狂乱也渐渐涣散。
单一墨下意识想帮忙扶柳丁香回床上。简姨冷冷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阿墨少爷要是真为夫人好,就少惹单先生不高兴。”
“我……”单一墨张了张嘴,所有的话却都被堵在喉咙里。
他清楚地知道简姨为何如此冷漠。
在她眼里,他和单俊康没有区别,甚至更可恨。因为他是她的儿子,所以总能成为一次次地刺痛柳丁香的一根利刃。
单一墨回到自己叁楼的房间,胸腔里翻涌的痛苦几乎要破体而出。他恨不得划开一道口子,将那些积压的情绪尽数释放。
但他不能。要是被柳丁香知道,她清醒的时候肯定要心疼得哭肿双眼。
他起身走到阳台,漫天火烧云正炽烈地燃烧着,将天空染成一片灼目的橙红。此刻,他倒希望自己满心的苦楚也能被一把火烧个干净,连同这栋破败而令人窒息的房子一起烧成一把灰才好。
这个周六原本不是这样的。你本该和同桌去新开业的游乐园玩一圈,却因为临时通知的月考不得不取消计划,转而约她去市图书馆自习。
巧合的是,学习委员也在那里。你们一起学习了整个下午,还在附近的咖啡店简单解决了午餐。
傍晚图书馆闭馆时,学习委员家的司机顺路送你们回家。同桌最先下车,而你因为住得稍远,晚了一些。
下车时,你落落大方地向学习委员道谢告别,站在路边目送车辆缓缓驶离了一小段路后才转身。
正要走进大门时,你忽然感到一道冰冷的视线。
抬头望去,你正好撞上单一墨阴沉的目光。他站在叁楼阳台,整个人笼罩在夕阳的余晖中,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不要脸。”你清楚地读出了他无声的唇语,只觉得好笑,在心里默默回敬了一句:“神经。”
晚饭后,单俊康将你叫进书房,指尖敲了敲手机屏幕,问你那条“今后会还钱”的消息是什么意思。
你面色平静,如实说出自己的想法。你不想欠别人东西,所以被接回来后所有花销将来会一分不差地还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