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级的错误?你盯着评论区里水军批量复制的、连“德”字都写错的统一文案,心中的怀疑更多了。
指节无意识地在桌面轻叩。
你在犹豫是不是该主动联系单老爷子时,手边的手机忽然抢先响了起来。
出乎意料的是,一向不爱松口的单老爷子,竟在电话里明确指示你叫公关部去发布退婚声明,还要你终止和虞氏的一切合作。最后,他甚至难得扯着沙哑的嗓子对你多说了两句宽慰话。
电话挂断良久,你一时无法将思绪拉回工作中。
一切来得太不真实了,仿佛置身于一场恍惚的梦境。
直到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传来清晰的刺痛,才终于让你确信一切是真的。
呵。想想也是,只有关切到自身利益时,单家才肯忍痛断尾。
完成手头工作,到达地下车库时,又是凌晨。
“叮。”手机屏幕亮起,提示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你扫过一眼,随即不耐地回拨过去:“发烧就找医生,在我这儿矫情什么?”
“我…好久没见你了。”单一墨烧了整日的嗓子沙哑得厉害,尾音却拖得绵软,“姐姐。”
像极了乞怜的幼犬。
卧室里,家庭医生收起体温计,语气平静道:“少爷体质好,烧到这个温度,多补充水分好好休息就足够了。”
你坐在床沿,闻言点头便要起身。
“咳…我头好晕,特别难受!”单一墨立刻剧烈咳嗽起来。
你淡淡瞥他一眼,对医生说:“给他打屁股针。”
“小孩才打屁股针!”
“不想打?那就忍着。”
单一墨耳根泛红,暴躁地抓了把额前碎发:“……打就打。”
医生打完针就走了,房间彻底陷入沉寂。
在冷色调的空间里,只有你垂落的发丝在背光处泛着幽微的光。
单一墨看着你融在暗影里的侧脸,忽然开口:“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你话太多,单一墨。”你转了身,不耐烦道:“行了,睡觉去。”
忽然天旋地转,你整个人被他禁锢在滚烫的怀里。
“你也这样对虞甄靖说话?”他呼吸灼热,淡棕色发尾扫过你颈间,激起细微战栗。
你沉默不语。箍在腰际的手臂愈收愈紧,仿佛要将你揉进骨血。
你难得没有动手,任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紧抱。
“这几天的新闻看到了吗?”他嗓音里带着难掩的雀跃,像摇尾邀功的狗。
你忽然侧首,鼻尖轻擦过他的鼻梁:“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