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生物科技领域的前沿成果主要掌握在黎巴嫩大学的温斯顿教授手里。为此,你向他投了多封邮件,诚恳地申请成为他的学生。
恰巧,他课题组里的一个博士正好是你以前的师兄。因为这层关系,你的整个留学申请流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艰难。
反倒是单一墨,哄起来格外的困难。
他没想到你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他以为你说的外面是指外省。
“我想去哪里留学就去哪里,你不同意也没用。”你已经把好话说尽了,一点好脸色都不想给他。
单一墨的声音掺了怒意,又急又悲:“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你戳着他的心口,理直气壮道:“国外不是外面吗?”
他没有再开口,低下目光,薄薄的眼皮上青紫血管缄默。
你转身蹲下,地上继续收拾行李箱。忽然记起有件外套还挂在衣帽间,准备起身去拿。一抬头,就撞进单一墨漆黑的眼里。他直勾勾地看了你很久,像压抑到极限的一头狼。
“还想闹是吗?”你觉得有些好笑,嘴里轻巧地吐出残忍的话:“你不满的话,我们不如分开。”
字字如同淬冷利箭,直插心口。
单一墨将牙关咬死,俊脸绷得发僵。他一把捞住你的腰肢,死死箍在怀里。
“你、休、想。”他声音压地极低。
你顺势抬手,抚了抚他绷紧的脊背,语气放软:“担心什么呢?我在外面也会想你,每天都给你打视频,行不行?”
他将脸更深地埋进你的肩窝,终究没再说什么。
其实,去国外也有另外一个考量。也就是能与单家保持足够的距离,即便日后单老爷子发现单一墨的一半股份给了你,连分公司完全被你攥在手中时,隔着千山万水,足以让你从容周旋。
你没把这些和单一墨说,反正他以后会知道。
……
来到黎巴嫩的半年时间里,你适应得还不错。勒师兄平时也关照着你,其他师兄师姐也是友善之人。
和他们熟悉起来后,常去的消遣之地是城东的地下酒吧。虽然环境嘈杂,但是驻场歌手唱歌好听,老板卖的酒也不错。
今天实验顺利,温斯顿教授早早地“赦免”了你们。
所以,下午的时候,又是勒师兄搀扶着你回到住所。其实,你没怎么醉,只是尝试的新酒比平日的烈了一点,让你走起路有点不稳。
此时此刻,车内的挡风玻璃上投下冷色调的光影,打在一直密切关注着你背影的男人的脸上。
单一墨单手搭着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