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司遥脖颈泛起细密的疼痛,他的每一次呼吸,芸司遥都能轻易感知到灼热。
“因嫉妒产生的爱就不算爱了吗?”
燕景琛问她:“芸大人,您告诉我,什么才算真正的喜欢,真正的爱?您教教我……”
芸司遥抬起手,燕景琛以为她又要扇自己耳光,呼吸急促起来。
他没躲,全身都绷紧,仿佛这样就能减少几分即将到来的疼痛。
“啪!”
清脆的响声落下,却没预想中的痛感。
燕景琛衣襟被扯下。
他睁大眼睛,错愕的和芸司遥唇贴着唇,呼吸都好像停住了。
是吻。
芸司遥睫毛又浓又长,眼尾湿红靡艳,和她柔顺乖巧的外表不同,这个吻显得又凶又毫无章法。
芸司遥咬着他的下唇,囫囵的舔着他,撕扯着,直到尝到血腥味。
燕景琛张唇迎着她进来,反客为主的与她交缠。
芸司遥呼吸不顺畅,憋得脸颊潮红。
“燕……”
单字吐出来,又立马被吞噬在相接的唇畔。
芸司遥手指泛着潋滟的红,她拽住燕景琛的头发,将他从身上扯起来。
睫毛微湿,唇舌间都是对方的气味。
“没用的东西。”
燕景琛瞳孔微缩。
芸司遥喘着气,手指抓住的,是他顺滑的长发,“一点感觉都没有。”
燕景琛一怔,连喉结都忘了滚动。
芸司遥拉着他的手,摸他自己的胸口,眼底的靡艳未散,语气却冷得像淬了冰。
“我不喜欢你,所以对你没感觉,明白了么?”
她皱了下眉。
燕景琛心跳的很快。
“哦……”燕景琛道:“还有呢?”
“还有就是……”芸司遥脑子发晕,视线撞入燕景琛的眼,一怔,低声咒骂他。
“发什么神经,从我身上下来。”
燕景琛用鼻尖蹭了蹭她被咬伤的脖子,兴奋得脊背阵阵发麻,他着迷的看着芸司遥,说:“我心跳的很快,那我是不是喜欢大人?”
芸司遥将他脸拍开,不近人情道:“谁知道你,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燕景琛一愣,“我肚子里有什么虫?”
芸司遥面无表情道:“蛔虫,长大了能撑死你,咬开你的肚子,从里面爬出来。”
燕景琛又笑起来,“那您还是做我肚子里的蛔虫吧,以后就算是死,也得死在大人手里。”
芸司遥嗤笑道:“谁稀罕。”
燕景琛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