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触感柔软,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
谢衍之没被人亲吻过唇,最多最多也只有上午被她吻过脸颊。
如今却像是被人拔光了尖牙,呆滞的伸手摸了摸唇,然后……摸到了满手黏腻的血水。
新婚妻子满脸依赖的靠在他怀中,一点都不嫌弃他的肮脏。
谢衍之猛地伸手推开她,被砸烂的头皮都开始发麻。
芸司遥一怔,就见面前的人微微一晃。
居然……
居然凭空消失了?
她愣了一下,看到谢衍之缩到了墙面夹角,警惕的看着她。
芸司遥:“?”
芸司遥:“老公?”
谢衍之脱去脏污的衣服,又拍了拍支离破碎的脑袋,似乎是在催促赶紧修复。
他嘴唇微动,似乎说了一个字。
芸司遥没听清,于是凑近了一些,这才听到他反反复复嘀咕着,“脏……脏……”
头骨复原发出骇人的咔咔声。
谢衍之的大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拼凑成型。
他摸着新长出来的皮肤和融合完美的骨头,用衣服擦了擦脸上的血,确保脸部干净,嘴上也没有脑浆血水,才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芸司遥。
或者说,他在盯着她殷红饱满的唇。
……刚刚吻过他的那个部位。
谢衍之语调拖得极长,幽幽地钻进人的耳中,让脊背蹿起丝丝寒意。
“不脏了。”
芸司遥眯了眯眼。
她的老公——
变傻了。
第97章 同时谈两个老公,不过分吧?(8)
没想到从灵异新闻里道听途说来的方法,这么奏效。
一锤子下去,谢衍之明显退化了不少。
芸司遥擦了一下嘴,抓起被她随手扔在一边的盲杖,道:“本来就不脏啊,老公。”
谢衍之紧紧盯着她,新长成的大脑前所未有的兴奋。
芸司遥注意到,他似乎一直在看自己的……
唇?
她眸光闪了闪,不知想到了什么,露出笑。
“老公,你人呢?”
芸司遥往前摸了摸,抓着摇摇欲坠的门板,佯作惊讶,“这门怎么变成这样了?”
谢衍之迅速道:“明天就会好。”
芸司遥:“我刚刚把那个伪装成你的坏人打跑了,他会不会来找我们啊?”
谢衍之:“……不会。”
他拍了拍完好的脑子,迟钝的想。
老婆是因为觉得“它”不是自己的丈夫,才会用锤子打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