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继续道:“丢了东西?那贼人抓到了吗?”
“还没抓到,”瞿叔轻描淡写道:“不过就是几只老鼠,南区基地早已封锁,他们逃不出去,抓住只是时间问题。”
沈砚辞:“那就好,有瞿叔坐镇,想来不会出什么岔子。”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秦东阳脸色阴沉的走过来,道:“我听下属说砚辞来了东院,特地来看看。”
瞿叔看到他,微微点头,“这里没什么,闹了个误会。”
“误会?”秦东阳抬高声音,“怎么这么巧,我这里刚闹贼,就有人跑到东院来寻欢作乐?”
沈砚辞微微一笑。
瞿叔苍老面容丝毫未变,甚至还微微侧过身,让他进来。
秦东阳目光锐利,直直地锁向沈砚辞,“你不是要找消遣么,怎么不继续了?”
沈砚辞没动。
秦东阳嘴角扬起讥讽笑意,“怎么,现在又不敢了?还是说……你根本不是来寻欢的,而是借着这个来掩饰——”
芸司遥忽然抬手扯住了沈砚辞的领子,将其压下。
双唇猝不及防地相撞,她张开嘴,狠狠咬在了他的唇瓣上。
“嗯——”沈砚辞喉间溢出一声闷哼,眉峰瞬间蹙起。
众目睽睽之下,两道身影就这么旁若无人的交叠在了一起。
沈砚辞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将这个吻更用力深入的延续下去。
芸司遥胸腔里的空气被尽数掠夺。
唇齿间的刺痛与浓郁的血腥味交织蔓延,让她瞬间绷紧了脊背。
“唔……”
沈砚辞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辗转厮磨间,倒真像个耽于声色的‘嫖客’。
芸司遥指尖不受控制地痉挛,死死攥住沈砚辞的衣料,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脊背皮肉里。
周遭的士兵早已惊得魂飞魄散,见状连忙低下头,纷纷敛声屏气地往后退去。
秦东阳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眼看着沈砚辞就要伸手探进衣服里,他才压抑着火气沉声道:“我们走。”
他的副官愣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讷讷道:“不、不看了吗?”
“看你*的鬼!”秦东阳阴森的视线狠狠剜了他一眼,“别给我丢人现眼。”
副官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应是,带着一众士兵仓皇撤走。
秦东阳脚步未动,冷冷地扫向床上的两人,道:“宝物失窃,这段时间我会加强防范,沈砚辞,以后你要想做什么最好提前和我说一声,免得落了偷窃的嫌疑,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