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故意的。
因为她连发型都都选了和当天一样的双马尾。
────雪之下雪乃的「可爱模式」,启动。
对比企谷八幡效果超卓!
於是从早上开始我便一直强压着内心的冲动。
就连刚才我看到雪之下嘴角沾到番茄酱时,脑中也不受控制地幻想着自己凑上前把它舔掉,然後被她用叉子刺穿手掌。
但就目前来说,这都只是小问题。
如今真正的大问题是────裤子拉链正遭受来自内部的核弹级压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比企谷八幡,现年二十岁,座右铭「低调苟活」,此刻却在义大利餐厅内上演《进击的巨人》真人版────裤子里的艾伦正试图突破城墙。
左脑:「比企谷!冷静!这是公共场合!想想鲁邦三世的名言、呃、例如帅气的男人不会在大街上勃起!」
右脑:「鲁邦从没遇过雪之下雪乃穿初次约会套装的好吗!」
左脑:「那就想棒球!千叶罗德!罗德海洋队!」
右脑:「雪乃的裙子边缘比罗德的吉祥物Mar-kun还可爱啊啊啊!」
左脑:「想社畜!想加班!想未来上司的秃头!」
右脑:「......秃头的形状跟雪乃今天那颗草莓布丁一模一样。」
左脑:「啊所以呢────?!」
右脑:「深呼吸,想雪之下妈妈的脸。」
左脑:「啊啊......?好像突然不行了────生命迹象。」
脊髓:「卧槽!快想雪之下雪乃脱掉这套衣服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脊髓完胜。
我复活了,得到了生命,但失去了尊严。
充能级数从「微抬头」升级到「国旗级」。
我只能用外套遮住,僵坐在位子上,像个被当场抓包的小学生。
雪之下吃完後擦好嘴,然後优雅地起身;裙摆像某部少女漫画的分镜,轻飘飘地扫过我的视网膜。
她走了三步,回头发现我还坐着。
「......怎麽了?」
我僵硬地维持「我只是突然对这张椅子产生哲学兴趣」的表情。
她皱着眉走近我,然後视线下移────
停在我的......危险区域。
空气凝固三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之下的耳朵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草莓。
然後,她重新坐到我对面,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