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进来的沙伍,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说了一句:“还没吃早餐。”
沙伍刚想说什么,看到他滑动的喉结,脚步往后退了半步,把宿舍门给关上了。
啥意思?
想把他当早餐吃了?
轻微的关门声像是在两人耳膜炸开的惊雷。
“嗯。”沙伍不理解自己怎么被压在了床上,瞪大眼睛看着紧贴着自己的姜纶,在被撬开嘴唇的时候发出轻哼。
很香……沙伍感觉自己恍惚间回到了到大学的第一晚。
香味勾得他又饿又馋,凭着本能索取更多,又恍惚记得这是姜纶,不能用力咬。
姜纶感觉心口像是住着一条小鲨鱼,在那儿来回扑腾,脑子里什么都不想,只想把他的小鲨鱼吃掉。
对,吃了他。
“嘶……”沙伍被脖子上的刺痛从混乱中惊醒,又不是很清醒地双手环抱住姜纶的后背,带着鼻音哼哼,“疼。”
要命!
姜纶的眼睛都红了,盯着白皙脖颈上的咬痕,下意识舔了舔:“我轻点。”
沙伍感觉一阵酥麻从脊背蔓延,仿佛被自己用异能炸掉的杂草,整个人像是变成了粉末,压根不知道究竟在干嘛。
他本来就对姜纶身上的香味没有抵抗力,只是平时姜纶的异能高度收敛,想要闻两口解解馋都得凑近了贴贴才行,现在这种香味把他整个包围,熏得他有点醉。
这种香味和以前的香味不太一样,他说不上来。
“嘭!”
床塌了。
听到动静过来的同学和老师,只看到姜纶把沙伍抱出去的背影。
“沙伍摔伤了?”
姜纶含糊地应了一声:“我带他去船上。”
“宿舍的床是真的破。”
“我昨天晚上都睡地上。”
同学们的议论声消失在耳畔,沙伍把脸埋在姜纶的胸口,坐上飞车才稍微分开了一点,早上海边的凉风把他脑子吹清醒了一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被吻住。
不、不是,说好的兄弟呢?
谁家兄弟会亲亲的?
哦,他在孤儿院的时候好像听说过……“等等等!你干嘛干嘛干嘛!”
飞车的座椅放平,比宿舍的单人床宽敞且舒服……不是!手放哪里!
“你平时对着我又咬又舔又吸的,我摸两下怎么了?”姜纶理直气壮,沙伍平时的力气都对他不算什么,更别说现在他整个人都软软的。
天啊,怎么这么……馋人。
“这叫摸两下吗?”沙伍据理力争。
姜纶同样据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