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闭上眼睛,不愿意面对现实。
姜纶的手环还能用,联系了梁伯:“梁伯,帮我把屏蔽器关了。你今天有空检查一下,怎么好端端的屏蔽器自己开了。”
梁伯就等在房门外。
姜纶的话还没讲完,屏蔽器就关了。
沙伍刚钻进被窝,就见一堆人全副武装冲进来,有几个还飞起来,吓得眼睛瞪圆。
他跟自己男朋友睡一屋,没犯天条吧?
怎么搞得像捉奸一样?
还是他逃课属于十恶不赦?
不至于吧?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逃课,顶多算是近墨者黑。
姜纶靠坐在床头,把明显受到惊吓的小鲨鱼轻轻拍了拍:“你们干嘛?小风,你脑袋都快戳到天花板了。”
“哦。”小风落到地上。
梁伯仔细打量他们,让两名家庭医生过去检查,确定没问题才彻底放下心:“你们昨天晚上搞什么呢?”
要不是夜鹭在,让他们不用管,他们昨天晚上就进来把这两臭小子给收拾了。
虽然万一真的是姜纶暴走,谁收拾谁还不一定。
或者说,大概率是姜纶收拾他们。
不管,一个晚上没睡的怨气都要把气场给撑起来!
姜纶打了个哈欠,看着时间还觉得不可思议:“没干什么啊?就普普通通一起睡。”
沙伍从被子里悄咪咪补充:“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