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里晋升九级,不是很好嘛?我那个好大伯一家知道了得疯。”
姜纶惊讶:“那老头还能疯?不是,他还活着?”
姚瑞云轻轻握了握姜俣的手:“你大伯都已经快成僵尸了,翻不出什么浪花来。”又对姜纶警告,“你好好学习,别跟着你爸胡闹。”
“我有好好学。你不知道夜老师有多凶。”姜纶感觉自己已经很努力了,短短一个学期,他已经经历了一次蜕变,能够适当运用很少的一点异能,自主变成觉醒体并且保持一段时间,不会被污染。
以上任何一样,搁以前他都是不敢想象的。
一家三口就站在房间阳台外面的空中。
姜俣变出长长的蛇尾,让老婆儿子坐在上面。
阳台上像是另外一个世界。
金色火光中已经看不出大乌鸦的影子,像是一团纯粹的火焰。
沙伍看着看着,突然打了个哈欠,眼睛眯了起来。
困意一下袭来,他又打了个哈欠,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滑落,几乎一下就回到了很小的时候。
他几乎已经不记得那个时候的事情了,或许是四岁五岁,也或许是更小的时候。
孤儿院的孩子们很多。
每到冬天,只要天气晴好,沙妈妈他们就会把一床床的被子拿出来晒。
孤儿院的建筑高层且密集,能够晒得到太阳的地方很有限。
室内的温度很低。
太阳晒过的被子温暖、柔软。
他喜欢躲在重重叠叠的被子里,被沙妈妈他们发现了,就说:“沙妈妈,我帮你翻被子。”
沙妈妈也不拆穿他:“好啊。”
冬天晒太阳真舒服啊。
他感觉自己像是躺在云朵上,鼻尖全是晒得暖融融的被子的香气。
“小伍,醒醒,收被子了。”
沙伍迷迷糊糊醒过来,入目的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奇怪,不是下午?
他下意识重新闭上眼睛,翻了个身想要赖床,却一下滚到了地上:“啊。”
粉色的花瓣铺了满地,柔软、芳香。
怎么回事?
他这段时间睡大床,确实睡得睡相不好,但也因为是大床,没那么容易滚到地上。
他茫然地坐在地上,看着阳台外面有点亮起的天空。
明明还看不到阳光,他却感觉没有昨天那种灰蒙蒙的样子。
今天一定是个好天气吧?
他刚这么想着,越过城市的尽头,一点火红色的光芒升起,然后平滑稳定地向上攀升,很快就变成了一轮红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