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剪下来的。新宿舍那儿不是你弄了一些果园什么的,还有种了一些净化植物之类的。”各种植物每年都会需要各种各样的修剪,他只是做雕刻练习,不挑木料,差不多大小合适就行。
他带来的还都是一些果木。
“哦。”姜纶看着专心雕刻的沙伍,像是一幅最美好的画。
他放下刻刀,手上的木料像是有生命力一样生长,一点点变成沙伍的样子。
柔顺的发丝垂在肩头,夹在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低垂的眉眼神情专注,雕到比较困难的部分,脸颊微微鼓起。大概是水系的缘故,嘴唇格外水润。
他的视线顺着沙伍略显宽松的领口往下,不用看也知道底下是什么样的风景。
他很熟悉,很熟悉……
这样专注的目光,实在是很难让人忽略。
沙伍被看得耳朵已经红了,抗议:“我怎么感觉你在用眼睛扒我衣……”他看清楚了姜纶拿在手里的木雕小人,长着自己的脸,没衣服的。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倒抽一口冷气。
不、不用这么饥渴吧?
不是说姜纶对异能的控制力很糟糕吗,在这方面怎么就这么细腻?
沙伍结结巴巴:“要、要帮忙吗?”
“要!”姜纶回答得毫不犹豫,不等沙伍反悔,就把人摁倒在壁炉前的地毯上。
沙伍突然想起姜纶准备的许多地毯:“你说的地毯容易弄脏是……这个意思?”
羊绒地毯厚实柔软,手掌撑在上面微微凹陷,皮肤接触也不会扎人。
然而,无法直视。
客厅换了新的地毯。
姜纶从暖棚摘了新鲜的蔬菜,在做晚饭。
以往这个时候,沙伍喜欢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心爱的金龙布偶,喝着茶,一边看剧,一边跟姜纶聊天。
现在,他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
伍哥上小学的时候,坐姿都没这么端正过。
姜纶看他微微颤动的睫毛,泡了一杯奶茶递到他手边:“吓到了?”
“没有!”沙伍大声嘴硬,“这种事情是自然而然的,我懂。”
可是纸上得来终觉浅,理论和实践差距也忒大了。
他今天还只是……只是帮忙,这要是来真的,他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该不会待在北极圈里,直接进入极夜了吧?
他看向姜纶微微眯起的眼睛,嘴角抽抽:“你在想什么?”
姜纶单膝跪在沙发上,侧头亲了亲,又在他嘴角舔了一下:“我在想,吃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