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挂着客气的态度,十分勉强地交谈了几句才分开。
沙肆在回到房间的一刹那,立马呲了呲牙:“啥玩意儿,切~”
话是这么说,她还是发了大老板的信息给沙伍。
沙伍很快回了个问号,然后打通讯给她:“这个人怎么了?”
沙肆说了刚才的事情:“他说在龙丘见过你,还想跟你叙旧,邀请你晚上参加晚宴。”
“啊?我都不认识他,叙什么旧?可能是过年的时候见过吧。那会儿去龙丘的人多。等会儿我问问梁伯伯。”沙伍的背景在书房,工作台前摆满了各种制作链路的材料和工具,“想好要什么样的花灯了吗?要不要小夜灯?还是要别的什么?给你看我现在做的东西。”
沙肆看得眼花缭乱:“哇——这么多都是你做的?那是你说的黄喉貂吗?我的天,雕得也太像了吧?刚才乍一看,我还以为是真的呢。旁边的是什么花?是不是你雕的?真花啊。都怪你雕工太好了,我都分不清真假了。”
沙伍在她一声又一声的夸赞中迷失自我,晕陶陶的仿佛喝了假酒。
没出现在镜头里的姜纶眼睛变成了竖瞳,心里面酸水咕咕冒泡,憋着气看他们能聊多长时间。
然后他一等就等了一个多小时,等得眼睛重新恢复正常。
沙伍结束通讯后,回过头就看到书房里只剩下一段金色的尾巴。
金龙粗壮的身体勉勉强强塞进加宽的门框。
沙伍瞅了瞅不知道蜿蜒到哪里去的金龙,变成鲨貂,直接照着尾巴咬了一口。
咬得太轻,尾巴只是小幅动了动。
“吱?”
鲨貂沿着姜纶的脊背一路往前跑。
黄喉貂的速度非常快,一眨眼就趴在龙头上倒挂下来,和金龙眼对眼,拿自己毛绒绒的脑袋去蹭他:“怎么了?”
金龙的胡须扬了扬,没吱声。
“有事说事。你再这样我不哄你了啊。”黄喉貂从龙脑袋上爬到地上,站直了和金龙对峙。
金龙张嘴就把他一口咬住,模样十分吓人。
黄喉貂待在金龙嘴里,蹬了蹬腿:“干嘛干嘛?”
金龙又把他放到地上,恶狠狠威胁:“你才不哄我。我刚才都生气了,你都不哄我。”
原来是觉得自己被忽视了。
鲨貂的大尾巴甩来甩去:“你生气什么?我跟我姐说说话怎么又惹到你了?”
姜纶一听他的语气,顿时就不敢再作。
他立马变回人形,想要把鲨貂抱住,被他一爪子拍开,只能学着沙伍的样子,用一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