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春看着被压折的花枝,捂着心口,小声喃喃:“我的紫罗兰、金鱼草……”
在又潮又冷还是滨海高盐分的地方种冬季花卉,还得是没有攻击力、气味芬芳、相互之间没有排斥的变异,他付出了多么精心的照料和努力。
刚开花啊,还没到最美的时候,全完了。
心好痛。
打不过,更心痛了。
沙伍赶紧跑过去:“没事吧?”能不能趁机拔毛?
夜鹭全身上下的毛都黏糊在身上,整只鸟都透着一股生无可恋。
沙伍到口的关心,瞬间变成了:“哈哈哈!夜师傅也有今天!”
夜鹭的红眼珠子往后一转,盯上幸灾乐祸的学生,顿时跳起来把沙伍连叨带扇,狠狠教训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