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苏悬大概是笑够了，严肃了表情问他，“我看过那段视频了，至少能证明你爸是认识陈梦的。”
这曲尧还真的没注意到，他当时的注意力都在克制自己不还手上了。
“不知道，怎么这么说？”曲尧抿着唇，肿起来的部分连累了半张脸也跟着肿了起来，他非常不习惯。
苏悬把视频拿给他看，“你爸看见陈梦的时候明显惊了一下。”
曲尧将视频划拉了一下，曲正义在看见陈梦的时候确实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对陈梦的出现感到意外又惊吓。
“怎么会这样？”
苏悬收起了手机，帮他分析，“你现在记不清以前的事情，你可以查一下陈梦的背景。”
这方面着手确实没问题，但现在的问题是他没有资金让人去帮忙查这件事，他自己去好像又不太现实。
查背景是肯定需要的，但现在曲尧更重要的事，还是攻略苏悬。
他凑近苏悬，小声讨论，“如果我以前遭受的所有不堪都是因为陈梦的话，我可以报复他吗？”
两人本就是同桌，本来就距离挺近的，他现在这样的靠近让苏悬整个人都怔住了，他微微僵在原地。
曲尧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都顿住了几秒。
“当然可以。”几秒之后他才回答问题，声音比平常要低好几个度，他也没有看着曲尧回答这个问题。
就那么坐在座位上，手在桌面上十指交握着。
“要是报复的话…我想到了一个非常好的办法。”曲尧打了个响指，他还是没有离开正常社交的距离。
“我不是同性恋吗？这个世界上很多人是非常膈应的，那我就恶心他，我假装追他，我倒要看看他被逼急了会不会说点什么。”
苏悬猛地回头看他，嘴唇轻微颤抖，“你…这就是你的办法？”
“昂…我觉得这个办法非常不错。”曲尧沾沾自喜，“我就在想，是不是我以前也跟他交心说过这些事儿，所以他在背后传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