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没有经历过我小时候经历过的。”
曲尧大概能猜到，一个被男人遗弃的女人精神会受到巨大的打击，甚至会迁怒于自己的孩子。
“难道你认为跟着曲正义这样的爸爸童年会幸福？”曲尧轻咳了一声，苏悬给他又在唇上沾了沾水。
“今天刺伤我，也是你的功劳？”
陈梦没承认，表情却足以说明，他勾着唇露出不屑的笑容，“我也算是帮你试验他了，你看他都没舍得真的杀死你。”
“是吗？”曲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裹得严严实实的，下腹的位置。
不知道曲正义是真的手不稳，还是故意避开了致命的地方，刺杀自己的儿子，这放在哪个世界都是很炸裂的。
所以曲尧不信曲正义对这个儿子有什么舍不舍得的。
“我看他在乎的是你，不然怎么会你一句话他就拿刀杀自己的儿子呢？”
陈梦听见这话也笑出了声，“哈哈哈，那是个什么混账，我们不需要再讨论，他就是个懦夫。”
这个不容置疑，曲正义就是名副其实的烂人一个。
“那你一直躲在背后整我，又是什么好人？”曲尧忽然觉得腹胀，微微侧过身子，表情有些扭曲。
苏悬站起来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想放屁？放吧，放了就能吃东西喝水了。”
曲尧爆红了一张脸，这些他以前都是听说的，没想到现在轮到他身上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你我都不是什么好人。”陈梦一句话给曲尧气的不轻，一股气就那么放了出来。
在这突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格外的响。
苏悬噗嗤一声不合时宜的笑了出来，曲尧的脸色更不好看了，气势都被震没了。
“好人的界定，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我没伤害过谁。”曲尧憋着通红的脸，苏悬按了铃，“问问医生能吃什么，我给你买。”
曲尧点了点头，继续要跟陈梦掰头。
“如果不是你，我小的时候不会有那么多坎坷。”陈梦从小对他的羡慕都是嫉妒，这样的心理怎么可能理解曲尧。
可原主从小生活的也不算好，被家暴，长大一点就被陈梦在背后搞事情被欺负，甚至被霸凌，这样的环境长大，原主又该恨谁？
“你还是恨错了人。”曲尧不想再谈了，跟这样的人谈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而且他这会儿肚子非常不舒服。
伤口又疼。
苏悬看出来他鼻尖上细细的汗水，拧着眉头打了个电话，外面一直等着的警察叔叔进来带走了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