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叹气,手放在曲尧的肩膀上,“是父皇…”
曲尧仔细听着他说话,却发现没有了下文,这是想表达什么?说他无能为力?没说完是因为觉得作为一个至高权利的人不该在自己儿子面前示弱吧。
“父皇,儿臣愿前往。”曲尧咬文嚼字很是不顺口,这种时候他还不忘学着之前那些士兵那样跪在殿中,“儿臣自愿的。”
老父亲一脸欣慰和心疼交织在一起,一时竟无言相对。
“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曲尧跪着没起来,“父皇,儿臣可以去越朝做质子,唯一的请求就是放二哥出来,二哥是因为我要去做质子心头拥堵。”
“才会酿下大错。”
他都没办法说是因为之前他们被太子埋伏,这样的事情无凭无据的,说出来只会让曲尘更难生存。
现在他们的地位不如太子,要想生存下去就必须要降低存在感。
“尧儿。”皇上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似乎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老三,往日他只知道三兄弟谁跟谁都合不来,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曲尧埋着头大有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的举措,他确实也是这样想的,必须要在走之前给曲尘安顿一下,现在不打仗的话,曲尘的地位就会受到威胁。
加上他牛一般的脾气,只会让老父亲不满意。
只会让太子找到更多的把柄。
“父皇,二哥日日守着疆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曲尧不是想挑拨离间,“求父皇网开一面。”
时间好像凝固了,曲尧的话没有得到回应,他跪的双腿发麻,忽然就明白了当年看小燕子时她制作的护膝了,这硬地板跪起来还真是不容易。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古代片里那么多腿疾,这罚跪起来,谁跪谁遭殃。
他是真的有点扛不住了,好家伙这粗略估计至少十分钟了,这老人的嘴是被封住了吗?
曲尧是真想回头看看啊。
“你先起来。”身后的人终于开了口,“朕答应你。”
腿传来一阵麻意,曲尧差点儿没摔在地上,他咬牙忍着站直了身体,“多谢父皇。”
“尧儿,做质子着实委屈你了。”老皇上手又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力量很大的捏着他,语气不疾不徐,“为了南朝,辛苦你了。”
“明日就出发。”
曲尧惊了,“明日就要出发?”
“嗯。”
居然这么着急?他这才刚到宫里,东西都没收拾…额,他好像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他对做质子不了解,应该类似于留学?他一个人去还是可以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