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还有个胎记,不过他也不太可能知道,毕竟是在自己看不见的位置。
没准儿过几天他也能知道,从顾若凌的口中。
咳咳。
【宿主,我脏了。】
【曲尧:咳咳,我没有别的意思,那睡在一张床上,那不得看见?】
【呵呵。】
“一个胎记,你这什么表情?”曲尧感受着温热带来的舒爽,“安啦。”现在这个社会一个胎记多正常啊,只要不是什么肿瘤就好了。
管家面沉如水,忍了半天才说道:“我曾见过这个胎记。”
“我身上?还是我二哥身上?”
管家看了一眼孔真,后者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意识到这个问题可能有点严肃,曲尧收起了笑脸,从床上坐起来,帕子扔到了热水里,“在哪里看见过?”
“长公主的身上。”
“啊?”曲尧脑袋转了一圈,越朝现在没有公主啊,有一个姐姐早就夭折了。
这还是他从春星口中知道的。
“是皇上的姐姐。”管家长叹了一声。
“哈?”曲尧惊呆了,他这是要听到一个炸裂的故事?不是这跟他有什么关系?跟自己的姑姑有相似的胎记也很正常啊。
关键问题在于,管家是从哪里见过的?
莫非…
咦…
管家长叹气后讲述:“此前长公主于宫宴上跳舞时,当时大家都看见了,那朵红色的梅花。”
这就不奇怪了,说来南朝的风俗还算比较开放的,比越朝这边的开放多了,那边跳舞什么的都可以穿齐腰短袖,比较类似于新疆姑娘的打扮。
当时他们休战回去那晚的宴席就有女孩子跳舞。
“我和长公主是亲戚,有血缘关系的,这很正常。”
管家却依旧摇头,外面静悄悄的,空气都凝固了,曲尧知道这里面肯定还有故事,还是关于长公主和他的。
可是他想不通,他和长公主会有什么关系。
“王爷。”外面响起孔真的声音,“太子派人来请您去赏花。”
曲尧:“哈?又赏花?”
“先不管他,你先说到底怎么回事儿。”曲尧不喜欢把事情拖着不说,现在两句话就能搞定的事情。
结果管家却说,“王爷先去应邀吧,这都是陈年往事了,往后有的是机会讲给您听。”
曲尧:“…”
我的母语是无语。
“王爷,此花非彼花。”太子府的人将曲尧请上了马车,一脸神秘,“殿下说您一定会喜欢的。”
曲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