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跟皇上在一起的时光,好像确实挺难熬的,加上只能坐着,他确实受不了。
而且,这样享受真挺爽啊。
“他没去?”太子正慢悠悠喝着茶,听闻自己的新兄弟并没有受传讯去皇宫,他还是很震惊的。
这大约是第一次有人敢违抗皇命吧。
“听闻王爷身体抱恙,无法前去。”身边的暗卫支支吾吾,眼神躲闪,似乎觉得难以启齿。
太子笑出了声,“怎的?没见过?”
暗卫哪里见过这种事啊,给自己闹了个大红脸。
此时的北朝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一部分人觉得这就是越朝给他们的下马威,必须要讨回公道,一部分胆小觉得还是息事宁人的好。
毕竟韩行竹自找的。
越朝他们根本惹不起,一个顾若凌就能踏平北朝,当初若不是提出质子要求,只怕是北朝早就沦为越朝的一部分了。
“这和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有何分别?”
文官纷纷哆嗦起来,他们就是胆小的那一派,越朝在他们心中有着无法撼动的存在。
武将们捶胸顿足,这顿窝囊气不想受!
“都怪那南朝的质子!”有人小声的在里面提出意见,“把那南朝的质子抓了吧,以其人之道,越朝打不过,南朝还是可以搏一搏的。”
“听闻那王爷并不受越朝皇上待见,才去没多久就被关押起来,受尽苦头,我们若是替越朝除了他。”
“岂不是美事一桩?”
其中一个文官不同意,“你这是道听途说!本官后来了解到那越朝皇帝将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给送过去了。”
“若是不看重,何出此举?”
“那是因为没弄死,他要是不治,怎么向南朝交代?”
一时间堂上开始争吵,一直没说话的北朝皇帝只觉得头疼不已,在他看来,韩行竹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
曲尧这边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北朝人的眼中钉了,在将军府享受了几天的按摩后终于是可以下地行走了。
【曲尧:你都消失好几天了,怎么的?你一个系统还真的对这种事情有感情?】
【宿主,我一直在,只是切断了我的感官系统。】
【曲尧:什么鬼啊?我这几天明明就很规矩,完全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哦~】
【呵呵。】
【曲尧:你在嘲笑我?】
【没有的宿主,我只是想说,你们独处的时候说话都是…腻腻歪歪的,我作为一个毫无感情的系统,也是有些遭不住的。】
曲尧内心是有些想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