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太子跪在了堂下。
皇上眉头微皱,不甚愉悦的说,“何事?”
太子抬了抬手行礼,“父皇,儿臣听闻梁王擅自闯入王府行凶。”
果然!
“儿臣有事禀报。”太子沉声说,“实则在此之前,梁王已伤害过顾将军,此事父皇应当不知,就在儿臣与王爷被传出有…苟且之时。”
曲尧眼睛一亮,你提这件事,那我们就还是好哥们儿了。
皇上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明面上太子是在给他找借口,实则是在堵他的嘴,要是这个时候他还向着梁王的话。
那便难以服众。
“你有何证据?”皇上现在只能顺着他,自己的好儿子们终究还是步了他们的老路,生为皇家人,便永远躲不掉。
曲尘看向曲尧亮晶晶的眼,微微摇头,方才还恶狠狠地眼神已消失不见,现在看向太子的眼神简直快要感动的痛哭流涕了。
这事曲尘是知道的。
但他没想到这件事居然没有传到皇上这边,梁王也没有得到惩治。
都说皇上袒护每个儿子,因为他自己没有到最后也不确定自己的位子到底会给谁。
“儿臣有证人。”太子拱手道,“儿臣当时救了一个伤的很严重的黑衣人,质问才知道,他是淙治的近卫。”
“那你为何当初不说?”
皇上气得咬牙,这种时候落井下石显然是要将梁王彻底定死在坑底,永无抬头之日。
“儿臣当时…”太子看向了曲尧,眼尾轻轻上扬,“儿臣当时被您禁足了。”
曲尧些微惊讶,原来太子没去看他,是因为被禁足?可他怎么不解释啊?
任由自己冤枉他?
良久的沉默萦绕在皇宫里,皇上的眉头忽然舒展开,开口道:“褫夺封号,将梁…将淙治永生监禁起来。”
他盯着太子,问:“可满意?”
曲尧心下一咯噔,这语气好像要吃了太子一样,梁王被惩治固然是好事,但让太子背上这个重担…
【宿主,这就是太子想要的结果,这不是重担,这是幸福的担子。】
【曲尧:?】
【宿主想想,梁王被永生监禁,最大的获益人就是太子,哪怕现在他被皇上记恨,也不过是一段时间而已。】
【他现在的胜算已经百分之八十了。】
【梁王是太子最大的劲敌,四皇子根本没什么存在感。】
【而你,他知道你追求的是自由。】
这么说的话,太子确实是赢了。
“将军,您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