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顾若凌轻呼，想要唤醒曲尧残存的理智，“尧尧，真的是你吗？”
曲尧本来不打算搭理他痛不痛的问题，可听见他这样问，他根本绷不住了，眼泪跟不要钱似得往下砸。
“顾若凌，你不是不败将军吗？怎么还成了这幅鬼样子了？”
天知道他快马加鞭来见到他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浑身几乎被包裹严实的顾若凌，气若游丝的顾若凌。
憔悴的仿佛要碎了的顾若凌。
他几乎昏厥，那不是他的爱人。
那个永远站在那里就能让他依靠的男人，此刻却毫无生气的躺着，帐篷里浓厚的血腥味弥散着，要不是看见他起伏的胸膛。
他几乎觉得顾若凌没了。
“我的错。”顾若凌说话胸腔都漏气，“是我大意了。”
他不敢告诉曲尧，自己在听见是他追过来的时候有多激动，根本没想过是埋伏，是陷阱，他怕自己这样说出来。
曲尧会觉得自己在他心里就是这么不稳重的人。
虽然他确实不算稳重，不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偷跑出来的？”他轻轻松开曲尧的腰，不是他愿意的，是手实在没力气了。
曲尧感觉到他的气息很乱，从他身上下来坐在了床边，眼泪花了脸也满不在意。
“你让我不好过，我也让你不好过。”曲尧气呼呼的说，“你走后，我差点死在王府里了。”
“什么？”顾若凌猛然撑起上半身，顷刻间疼痛退散一般，“哪里受伤了？”
曲尧摁着他的肩膀，让人躺下去，“这不好好的在这里？我是说差点儿。”
他晃了晃自己的手，上面蜿蜒着一道伤疤。
顾若凌的眼神看起来悲伤极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妥协会让曲尧受尽委屈，要知道他没带着曲尧归隐已经算是天大的恩赐了。
如今越朝不过一个空壳。
要是离了他，不管是南朝还是北朝都可以将它吞噬干净。
皇上曾找他谈过话，言语间都是表达曲尧的重要性，他说过会好好保护自己的小儿子，说过只要他能保越朝太平。
曲尧和他的事情，他就不会过问。
可事到如今，顾若凌眉眼锋利起来，一把握住了曲尧受伤的那只手，“我们私奔吧。”
曲尧：“？”
【宿主，恭喜宿主完成攻略任务，触发原主内心深处的悸动。】
【曲尧：哈？啥意思？】
【原主想要找一人共度余生，哪怕是隐匿在深山中，只需追求自己的美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