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门儿的。
走廊上灯光有些昏暗,外面下着大雨,曲尧觉得自己都快要发霉了,所以出来走走。
“哎?”曲尧努力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没有看错,尽头的窗前坐着一个人,他大步流星过去,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这层看见病友,想去打个招呼。
蒋瑜岭在处理蒋胜男的事情,白天基本没时间过来,要么是卢秒来,要么就是花貌来守守他。
今天花貌有事提前走了,并没有等到蒋瑜岭来换班。
说是剧场出了什么事儿,他需要过去看看曲语,曲尧肯定是让他以姐姐为重,他在这儿好着呢,就算有事也有护士姐姐看着呢。
“嘿,病友你好。”他走到那人的身后。
坐在轮椅上的人…是个alpha,曲尧是从身高以及身上微微散发的信息素来辨认的,因为走近了他才发现,这人包裹的跟个粽子似的。
准确的说,是个木乃伊。
只剩下一双炯炯的眼睛望向了他。
“你好。”开口就是沙哑又低沉的嗓音,跟蒋瑜岭的攻音不同,这是病久了的沙哑声,又或者是…伤到了嗓子。
曲尧上下打量了人,难道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
看起来的话,确实挺像的,跟打仗片里的人一样,包裹的严严实实,因为全身上下都有伤口,一个绷带根本不能解决问题。
一种尊敬感油然而生,曲尧恨不得给对方敬个少先队礼。
“您这…是打仗受伤的吗?”其实打仗这个画面感在曲尧的脑海里曾经是无法想象的事情,但在他不舍努力的追踪下,发现外面其实一直没有停过战争。
到处都是危险的,只有他们这个国家还算好的。
内战也有,只是不明显,比如蒋家的内战就不明显。
“嗯。”那人一双眼睛一直落在曲尧的脸上,这让曲尧有点不好意思了,他苦哈哈的解释,“其实我本人长得还是挺可爱的,现在这幅整容脸是因为我对alpha的信息素过敏了。”
“平时的我那真是天生丽质!”
对方眼睛微微弯起来,像是在笑,脸上的绷带太多,曲尧是真分不清他笑还是在嘲笑,“那个…你是参与哪个国家的战争了?”
“每个。”那人的眼睛微微闭了一下又睁开,“都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