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来说，这种毒，一般是混合在食物中。”
“量少，但服用的时间长了…到达一定的年限之后…华佗在世也救不了。”
“所以他发烧跟这个毒有关是吧？”曲尧眼含热泪，语速极快，“医生，你就实话实说，现在还可以拯救的吧？大不了我们换血。”
医生只是摇头，“换血也没用了。”
“他开始发烧，就是毒发的症状之一，他是不是…从小就不爱笑？”
“服用这种药的人，生性冷冰，对什么人都不会产生感情。”
曲尧心头冻住了，呼吸困难，眼睛几乎看不见前方的医生，头一阵一阵的晕眩。
这个毒，大概是投到他身上了。
“我们现在有个对策。”医生说完了不好的消息，开始跟曲尧沟通一些解决方法，“如果蒋先生积极配合的话，至少能发病年限。”
曲尧一把握住医生的胳膊，像是濒死的人握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医生，你说，我会让他配合的。”
“醒了？”曲尧摸着蒋瑜岭的额头，笑的那叫一个幸灾乐祸，“还最强alpha呢，结果晚上烧的他老婆他都不认识了。”
“抱着我喊别人呢。”
蒋瑜岭双眼通红，无精打采的看着他，嘴角一个笑容都扯不出来，“抱歉，是我烧糊涂了吧？”
“没有。”曲尧收了笑意，拉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亲昵的不行，“你喊得是尧尧，那我就在想啊，是哪个尧尧啊，万一不是我呢。”
“就是你。”蒋瑜岭混沌不清的意识还在讨好人，“必须是你。”
曲尧微微偏过头不看他，“我陪你输完这瓶液体，我就出去转转啊，我的脸需要通风，医生都说了，你正好再休息一下啊。”
“好。”蒋瑜岭现在听话的要命。
曲尧真的不愿意相信，明明昨天还活蹦乱跳的人，今天却忽然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好像都变得轻飘了。
“在这儿呢？”曲尧听见身后传来声音，赶紧抬起袖子擦干眼泪。
挤出一个笑容来，“昂，病友你好啊，哎？你胳膊绷带拆了。”
病友坐在他身边，递过来一杯热奶茶，“嗯，庆祝我胳膊拆了绷带，请你喝奶茶吧。”
“谢谢，那我不客气了啊，这天气真冷啊，要不是为了我的脸吹吹风，我才不要出来呢。”曲尧吸了吸鼻子，再次咋呼道：“实在是太冷了，鼻涕都快冻出来了。”
病友声音好像好了许多，不是那种要命的沙哑感，更浑厚，是一种很威严的腔调。
他坐在身边，都让曲尧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