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死的。”
这放在哪个omega身上都是让人恐惧的,可他似乎对曲尧的了解并不深刻,这点事情在他看来还真不算什么,顾若凌当年杀人的时候。
虽然没有这么残忍,但砍掉头颅,削掉胳膊是常事。
他完全没有感到害怕。
“那又怎么样?”曲尧拎着玻璃杯的残渣划在了蒋致远的手背上,凉薄的说,“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你看,在法律上来说,你可是我的…嗯,公公。”
“是这样的关系吧?”
曲尧凑近他,鼻间充斥着一股难闻的酒味儿,不是醇正的,相反是一种腌制的味道。
就像是酒在发酵前必不可少的一步,而他就是那一步提取出来的味道。
“难闻。”曲尧扇了扇空气中的信息素分子,嘲笑他,“你是怎么生出那么醇正的alpha的?以你这个基因,按理说不可能生出那样纯的alpha。”
“就连蒋胜男的信息素都比你的强。”
正所谓唇枪舌战,第一步就是要瓦解对方的防线,蒋致远一开始的进攻显然是已经宣告失败了。
曲尧根本不在意他说的任何事,包括蒋瑜岭的心狠手辣。
而曲尧直接抓住了他最不可见人的一面,他的信息素是整个家族里最次的那一脉。
每次出门他还需要给自己注入从儿子们身上提取的信息素,这是他最不可告人的一件事,他疑惑的看着面前比自己还要疯癫,却胸有成竹的omega。
总觉得自己的后脊骨被戳中了。
刚才的气势瞬间小了一半。
曲尧知道自己猜对了,他不疾不徐的走到自己刚才坐的位置上,再次翘起了二郎腿,这一次却是得意的。
“想说什么?还想说,他不是什么好人?呵呵,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门里的人争执不休,外面的人却傻了眼,曲亦听得云里雾里的,他只知道这老头子得罪了他弟弟,却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儿得罪的。
现在看来,这件事可不小啊。
下毒是什么意思?
给自己的儿子下毒?
这都是什么奇葩的走向?他这个闯荡江湖的人怎么什么都没听明白呢?
“呵。”对方回了他一个冷哼,两人像是休战了一样,完全没有再继续的意思,曲尧站起来想出去,反正他已经确定了蒋瑜岭身上的毒就是来自这个老东西。
而所谓的解药也不急于这一时,他现在必须要找到更多蒋致远的软肋,比如他到底最在意哪个得意的后代。
“他生下来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