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换作蒋瑜岭,那不得心疼死他啊,他最喜欢自己的脚了。
天天晚上睡觉都得搭在他腰上。
“真的很疼的。”尔雅也心疼的看了眼,“小夫人,那外面黑灯瞎火的,你为什么要去送三夫人?”
当时她撤退后就在暗处看了一会儿,那三夫人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居然会提出让小夫人送她回去。
害怕鬼是假的,想在小夫人面前哭哭啼啼才是真的。
“现在能做的事情就是…给他拔了好得快一点。”尔雅捏着拳头给曲尧加油,“小夫人,咬咬牙挺过去就好了。”
曲尧:“?你要谋杀我,你直接说。”
“她说的是真的。”金福面无表情的已经拿出了一把小刀。
曲尧吓得赶紧拿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脚,开什么玩笑,等它自然脱落才是正确的,怎么可能用刀给它硬是弄掉?
“让它自己掉,你们别动我啊。”
尔雅看了她哥一眼,“小夫人,这个真的要先掉了才长新的。”尔雅已经过来打算摁着他的腿了。
这将会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曲尧根本不敢想象那个疼的滋味。
“别动!”曲尧开始拼命挣扎,奈何金福的力气是在是太大,他的指甲盖已经被拔掉了。
“啊!!!!!!”
蓝池站在院外,听见这声凄厉的声音,又想翻身进去,却跟鬼鬼祟祟的三夫人打了个照面。
“你…在这儿做什么?”三夫人先发制人,“你一晚上没走?”
蓝池无语,“那三妈这么早出现在这里,是要做什么?不会是散步走到了这里吧?”
“当然不是!我就是来…来给他送个早餐。”她微微瘪嘴,蓝池这才看见她带着一个丫头,端着一份冒着热气的餐食。
“这么早?”蓝池都快怀疑这餐食也是她来干坏事儿找的理由了。
三夫人的表情是真的有些不自然,看起来就像是在酝酿什么坏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