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阔推了推滑落一点的眼镜,淡然道:“蓝少爷是从国外拿回来的药,那是国内无法比拟的,自然是非常好的。”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阴阳怪气的?
曲尧微醺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转悠,总觉得这俩人的状态有点不对,老友相见该有的寒暄一句没有,普通朋友重逢后的喜悦也是没有的。
难道这两人之前是有什么渊源?
可蓝池的表现不像是有什么过节的。
只是蒋阔单方面的…好像不太喜欢蓝池呢。
“听这意思,蒋同学对当年的事情还是有点不太高兴的。”蓝池的手终于从曲尧的嘴里解救出来,上面被咬的都能看见血了,深深地牙齿痕迹看起来有些渗人。
三夫人默默往后退了一点,幸好自己刚才没有走的太快,不然现在被咬的人可能就是自己了。
“没有,蓝少爷误会了。”蒋阔手上没轻没重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给曲尧包扎的时候疼的他嗷嗷叫。
一把抓住蓝池的大腿,几乎是同时将自己的疼痛转移到了蓝池的身上。
“你们都是魔鬼!”曲尧疼的那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砸啊,“能不能讲点科学依据啊?”
尔雅和金福跪在一边瑟瑟发抖,完全不敢接话。
蒋阔的典型手势大概就是推眼镜了,他又一次推了推眼镜,对曲尧说道:“掉了确实好得快,之前也只有一点连着的。”
“我不想听见什么长痛不如短痛,我特么是不想痛!”曲尧松开蓝池的大腿,跟个孩子一样抹了一把脸,那眼泪都把袖子浸湿了。
三夫人看见他这模样,无比痛恨之前的自己,这么可爱的男孩子,她当初怎么就对人下了手呢?
大姐说的还挺对的,他是一个男人,一个花瓶而已。
这个花瓶可以放在家里,供他们全家观赏。
“你那个药!”曲尧转头看向蓝池,那眼泪又砸下来,“给我来一颗,太疼了。”
蓝池从自己的包里拿了出来,他一直随身带着的,刚才没走就是打算回头把剩下的给曲尧。
“这是怎么了?”外头传来一声咳嗽声,房子里所有的人都噤声了,纷纷望出去,只见一个穿着长衫的老头子站在门口,并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微微眯着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热闹。
“这么热闹?我还不知道我这柴房居然也有这么热闹的一天。”
曲尧收回视线,眼泪巴巴地,并不想浪费自己的视线在一个糟老头子的脸上,他依旧靠在蓝池身上,脑子里忽然就想起了蓝池昨晚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