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曲尧抿着唇,一脸淡然。
“行,我接受。”蓝池依旧抓着他的手不放,“曲尧,我们至少算朋友吧?当时我就是混蛋了点,想跟你开个玩笑。”
“其实那笔钱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没想到他会转头就找大夫人把自己赎了出来,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想,更超出他预想的,就是他居然一声不吭离开了。
“你去了哪里?为什么我找不到你?”
曲尧冷漠的撇开他的手,“你们家让我恶心,我肯定要离得越远越好。”
“我们家?”蓝池仿佛被人狠狠插了一刀,“这个我们家,也包括我?”
“是。”曲尧说,“你知道你的名声吗?你荤素不忌,我跟你之所以聊得来,只是因为我在那里没有一个人可以说话。”
曲尧把一切都颠倒,“但在我心里,你跟你爹一样脏。”
蓝池的手垂了下去,无力地看着曲尧,“我脏?你也知道那些都是传闻,我从来洁身自好,我跟他怎么能相提并论?”
“那或许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有其父必有其子?”
他们的争论别人或许没有听见,一心在他们这边的蒋阔却听得明明白白,原来这两人之间也只是蓝池一厢情愿。
“这些或许你都可以解释,那蒋阔呢?”
曲尧越说越好笑,“蓝池,你不是孩子了,朋友有很多都是短暂的,也许在那段时间里我们是朋友。”
“可以夸夸其谈,可是离开之后,我们就该分道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