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亮光,而珍妮特居住的区域则是黑暗一片。
而这片寂静之中,忽然发生了一些变数。
珍妮特和妈妈卡米拉、妹妹温蒂挤在一张床上时,听到一阵狂卷的大风猛然袭击窗户。本就不牢靠的窗子发出哗啦啦的响动,是两扇木窗在撞击的声音。
“太糟糕了,这风越来越大!”
一家人不得不爬起来想办法固定住窗子,因为这场大风很可能把原本就不结实的窗户刮掉。只是,珍妮特找来找去都没有发现有适合固定窗子的东西。
倒是卡米拉从厨房里拿出一根木棍,看了看大小差不多,将它斜着抵在窗户处,恰好能够嵌入窗棱,让快要被吹破的窗户有了一点点承托力。
卧室的窗子没有东西去挡,珍妮特、妹妹温蒂和弟弟希伯莱尔只能用手去摁住。
“呼~”风声越来越大,窗外声音如同鬼魅一般呼啸而来,一阵一阵地袭来,狂烈拍打。
恐怕整个巴黎像珍妮特他们这般手忙脚乱的人家应该并不多,大多数人即便外面刮风也丝毫不怕,他们的窗户更加厚重结实。
此刻,大家又不约而同想起了老爸马库斯,他不久前刚夜班外出工作,尤其在建筑工地,跟那些水泥、砖瓦、石材、木材打交道,要是风吹过,那得有多危险,大家都为马库斯捏一把汗。
终于,大风彻底停了下来,很久都没再刮,本就摇摇欲坠的窗户撑住了。
众人终于爬上床,然而,这时已经凌晨三四点了,珍妮特睡不了多久就得起来上班。
早晨7点多,晨曦照亮了窗户,阳光洒在床面上,珍妮特知道该起床了。
8点就要开工,晚上20点才能回来,12个小时的工作时间已经是超长了,但是没有办法。如今的巴黎,大家都在卷时间互相竞争,遭殃的是底层人,上层人则因为这种竞争而变得更加富裕。
想要改变这一切,不是一朝一夕的。
等她穿好了那件麻布长裙,松松扎起了头发,妈妈卡米拉已经在外面把油面包热好。
热了之后的面包那股放久了的陈旧味道更加浓郁,虽然软了些,但还是带着一种皮实的感觉,并且味道刺鼻,这次才真叫人怀疑面包是不是不能吃了。
珍妮特皱着眉,强制自己吃下那一块面包。
还好自己的肠胃吃惯了各种过期的、被扔掉的和坏掉烂菜叶子上摘出来的好的部分,肠胃已经变得非常结实,甚至于麻木。放久了的东西散发着味道,但不至于把它吃坏,还是可以继续用于果腹。
吃完了饭,珍妮特走到门外,看到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