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些行业推荐才能进入。有一些比如说做葡萄酒、做纺织品的公司,都还需要一些资质,要有巴黎商会的会员资格才可以。我哪里具备这些条件,压根就进不去。”
珍妮特能想到,在求职过程当中,妹妹温蒂究竟碰了多少壁。
19世纪的巴黎,部分工作是精英教育,比如说巴黎大学、赛尔提斯大学等,培养一些医生、律师,拥有特殊资格证书的专业人士,当然,还有神职人员。
这种对于教育背景有要求的求职者,可以进入高薪或地位更加体面的行业。
另有一些人入行需要学徒制,老师傅带一段时间后获得行业内的推荐信,证明自己拥有了某个专业的经验。当然,更高的职位则是要看商业圈子,比如说你是巴黎柘林家族的人,那么这个关系也会成为很好的敲门砖。
但这几条路,对于珍妮特一家来说,都堵得死死的。
于是她尝试着问妹妹温蒂:“没有想过尝试些别的吗?”
妹妹温蒂向前走着,吃完了手里最后一口面包,面包的边缘处没有那么松软,咬的时候有些费力,她揉了揉有些疼的腮帮子:“想过,实在不行我就去做擦鞋匠。擦鞋嘛,没什么难的,只要把上面的污渍擦拭干净,皮鞋用油蜡做好保养就可以。我看过街上的擦鞋匠,步骤不多,技巧也简单。”
珍妮特这下顿住了脚步,郑重其事地转过头来看着妹妹温蒂。
今天她出门比较早,还不至于迟到。但最紧要的是,帮妹妹温蒂解决眼前迷茫的困境。
“擦鞋匠不是一个长久的工作,更不适合你。温蒂,我觉得你应该尝试一个更大胆的选择。”
“是什么?”妹妹温蒂睁大眼睛,也有些好奇。
“想想看,你最喜欢什么东西?工作不只是为了糊口,否则很难坚持下去。”
妹妹温蒂的双眸亮了一下,明显地暴露出一点渴望,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很快,她的眸光又暗淡下去。
“不行的,那种光耀之下的职业,我就更没有办法胜任了。我穿得这么土,巴黎的表演者这么多,而且他们个个能歌善舞,他们在舞会、在剧院、在音乐厅进行表演。我很喜欢那样的职业,但它离我太远了,我不敢想。”
珍妮特告诉她:“你现在已经身处巴黎,这里的机会有很多。你要选择最适合你的那一种。既然都要在这扎根了,就没有什么不敢想的。总之我觉得像擦皮鞋这种短暂糊口的工作,你就不用考虑了,对你长期的职业发展并没有任何帮助。”
两个人又向前走动起来,珍妮特加快了步子,她还要